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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她的声音，焦丞本来疼痛的泪腺突然堵住了，他有点想笑的，这张照片唯独没有蔡雪，她要知道可真要气死了。

    柳伯茂用他的胶片相机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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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哥！我的消息你看了吗？我跟你说现在屁股还疼着呢呜呜……”

    最后的最后。

    蝉声好大。

    李飞惮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手里拿着操纵器，穿着昨天淋湿又抢救回来的咸菜西装，众人面前显得有些拘束。

    他扭头去找，找男人的身影，却发现他不在了。

    好多的人，好多的事。

    所以说，面前这人想了很久了，这样的时刻。

    他还是那么高，阳光下也还是这么闪闪发光。

    都在啊。

    飞机颤巍地飞到他跟前，上面也有一张照片。

    “小丞哥！我也来帮忙了！”

    飞机还在盘旋，它突然颠了个身子，一个小小的、银色的环掉了下来。

    焦丞发觉，好像才走了没有几天。

    焦丞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了。

    都在。

    这些照片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承包着他半年多以来最多记忆的人。

    付敏说过，这并非一套本来做来跳舞的衣裳。

    不仅拍清楚了这张照片，而且在他们离开伦敦之前，还抱住焦丞，对他说：“好好爱他，小焦。”

    焦丞从没见过，可他知道。

    一架最笨拙的、最丑陋的、

    他想了多久呢。

    焦丞取下那张照片。

    再后面，跳舞时的、去陪李飞惮考国内驾照时的、去看房子时的、甚至还有一张小叔的照片……

    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什么，焦丞却只听见了一个名字——李飞惮。

    所有的飞机都在盘旋，它们突然颤颤巍巍从两侧绕开了。

    又一阵风，树叶刷刷作响。

    喊对了，是小焦。

    这是他第一架模型。

    深墨绿色飞机，摇摇晃晃，晃晃摇摇，从远处飞来了……

    初到老布家那天，老布拍的。

    他、李飞惮、柳伯茂、饶泠、杨雪乳、袁羽、沈川、沈小路、陆橧青、旺仔、芝麻。

    照片里，湖边两只依偎的天鹅，湖岸他和李飞惮依偎在一块儿。阳光正好。

    好像就在昨日。

    是他们，露营时拍的。

    两张照片，重合在一起。

    ……

    李飞惮倾身拿了起来，递过来说：“我爱你。”

    原来已经印出来了。

    “今天我错失了当豪门太太的机会啊！李飞惮你可要争气点！”

    自己竟然那么那么想念他们

    是蔡雪。

    焦丞想啊，老布其实眼神很好。

    焦丞愣住了。

    也是他送给李飞惮的……

    “嘿嘿，我幼儿园逃课……不！是请假！爸爸允许的！本来答应和小女朋友约会……哎呀，爸爸别打我，你最近变暴力了……”

    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控制器，显然这些都是他们控制的。

    “焦丞，我今天翘了实验才来的。小柳弟弟可是考完期末考就飞奔过来了。”

    焦丞哽咽住了，他伸手摸出口袋里的那张照片。

    第二张是焦健翔第一次和李飞惮见面时的照片。

    又过了一会，所有人都在他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