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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杀青了才知道，那俩副导演是一对，当初还是郑万里当的月老。

    助理肖然把人送上楼才走。

    他酒量本来就差，平时都很有数，不管别人怎么让，基本不喝过量。

    为了拍摄效果，郑万里要求演员真喝，喝得不多，就要那种微醺的感觉。

    白桦：“见过……”

    扮演女主角的白桦是个流量小花儿，今年才19，是楚瑾瑜的小师妹。剧情是两人喝醉了酒，楚瑾瑜把白桦摁在墙角壁咚的吻戏。

    *

    他当时脸都红透了，深切感受到了在郑万里手里做副导演的牺牲和不易。

    楚瑾瑜坐在沙发上，蔫蔫儿的，没说话。

    这种导演，真是活久见。

    果然就不该问李春风这个天天出入风月场所，包养小情人的大渣男。

    肖然刚走，门铃就响了，楚瑾瑜起床，晃晃悠悠去开门。

    一开门，贺明阳怔了一下，楚瑾瑜带着红酒气，从脖子到耳根都微微泛着红，眼神有些迷离地看了他一会儿，闪身让他进去。

    最难的吻戏过了，接下来签包养合同就很容易了，难度简直毛毛雨，一条过，又补拍了几个角度的镜头。

    “没有什么讨厌是钱解决不了的！”

    “对不起师哥。”

    “白桦！手也不要一直抱在腰上不动，吻到兴起去搂楚瑾瑜的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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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明阳挑眉，“他应该不缺钱。”

    这都什么跟什么，瑾瑜那样文静的人，怎么受得了李春风死皮赖脸，没脸没皮这些招儿。

    他的荧幕初吻也是给了郑万里，当时拍了5条没过，郑万里也是这么骂他的，不过他在这方面实在不开窍，最后郑万里居然找了剧组里的两个副导演当场亲了一波教学。

    开拍两个月了，这是第一场亲热戏。

    楚瑾瑜：“……”

    郑万里：“白桦！你接没接过吻？！”

    拍了五六遍，感觉越来越不对，郑万里从摄像机后冲过来，吓得白桦连连后退，差点踩到楚瑾瑜脚上，楚瑾瑜扶了一把，感觉小师妹都在哆嗦。

    “既然钱解决不了，那就不能要脸了，就死皮赖脸地去追，再刚的女人，大不了就长征两万五呗，追到手，再慢慢收拾。”

    今天喝酒的片段反反复复拍了六七遍，喝了得有两杯，不知道酒量会不会随着年龄增长。

    “白桦！手！手抱着楚瑾瑜的腰，你要有肢体回应！”

    “白桦！身体不要那么僵硬！你是渴望被他亲的，眼神里要有渴望！”拍了一条，郑万里不满，站在摄像机后边喊，喊得白桦耳朵都红了。

    上学的时候，有次同学聚会喝醉了，据爷爷说，他晚上回去耍酒疯的方式是疯狂地把白天做的六门课的5年高考3年模拟重新做了一遍，一直做到凌晨三点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爷爷怎么叫都没反应，把爷爷都吓坏了，一直陪他到三点多。

    ……

    白桦这方面比他聪明，被郑万里骂完，下一条就神奇地过了。

    郑万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回去的路上，坐在保姆车上，楚瑾瑜感觉红酒的后劲儿有点反上来了，手心开始燥热，头有点沉。

    “你喝酒了？”

    白桦低着头，“没有……导演。”

    今天下午拍的是一场酒后乱忄生的戏，有强吻，有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