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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肚子不饿了，是因为你？」

    真傻，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你的脑子空白了几秒。整个世界颠倒了,一股电流在你的胸口四肢以至身上所有细胞，疯狂乱窜。

    你困难的找着用词，他的嘴角却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没料到他一开口又是这种欠揍话，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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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次这种混蛋话试试！」

    他抬眼看，毫不闪躲。

    「哪里？」他执着的追问：「哪里不同？」

    「可是，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你的状况不对，比起外伤，你……」

    「砰！」你气得往地上打了一拳。

    你的声音不由自主拔高，他终于开口：「别多想。」

    他将头埋在你的颈间，咬了你一口。

    咬得不重，但狠狠磨了磨牙，有点泄愤的意味。

    你回吼：「我都说过了！我不想你死，你们比我强，应该－－」

    你抿唇，强迫自己别往后看。一步、两步……

    你继续说：「我知道你又救了我，我们两人随着水流到了这里，中间经历一场恶战，所以你伤成这样。」

    你听到他踉跄站起来，又跌倒的声音，但你没有回头。你现在火得很，不想理他。

    「你个混蛋！我明明……别学我说这种话，你和脆弱的我不一样！你应该留下来！」

    ＊

    你听到后方沉重的脚步声。黑哥以前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何时走路这样拖沓过？

    一个埋在你心中深处，但一直不大敢思考的念头，在你脑中浮现。

    「那你试试看？」你瞪着他，然后转身就走。

    你重新捧住他的脸，认真看着他：「你怎么了？为什么我没事，你却变成这样？」

    他猛的抬头：「那你将自己献祭时，就没想过我们？」

    你最终还是没把念头

    「别多想？你让我怎能不多想！一想到我可能曾像个怪物一样，啃食你的血肉，换来自己的生命，我能好好活着吗！」

    「那换个说法。你会这样，是因为我？！」

    「我要死了。」他平静的说，就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你！」

    黑色锁链感应到人，纷纷兴奋地抖动起来。神像和许愿签如同吊死的尸首，随之摇曳晃动，迎接你的到来。

    但同时，想到对方身上毫无血色、发白的伤口，一道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你心中升起。你深吸几口气才发着抖开口。

    「……别走。」

    「没办法，总得有人做，不是吗？」

    黑哥的脸瞬间如同寒冰。「能。」

    「反正现在你没有力气动，我就躺到棺里，你还能管我？」

    「你……怕我死？」

    你还是回头了，将他扶到墙壁边。

    他没说话。

    话在半空中被掐断，温热微刺的触感从脖颈传来，你惊愕的睁大眼睛。

    你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下来，放开他的脸，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的声音不再冷淡，带着疲惫和无可奈何。

    他垂着眼睛，没说话。

    「即使不把我放进石棺，我也会很快死去。所以，把我放进去，才是最适合的。」

    你有些眼角发涩。

    「什么？」

    「所以，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