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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的公路围栏在一路倒退，明黄色的路灯从玻璃上透进来了一点微弱的光，为了能让他睡个好觉，任岘专门关了车内灯，还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口袋有湿巾不提前拿出来擦，非要等口干净了，里里外外都被他看清楚了，才肯拿着湿巾擦他的口水，任岘觉得自己会嫌弃他么？

    他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胳膊一路往下，直到握住了贴着他后腰的手，有些蛮横地十指扣着压向与任岘齐肩高的椅背上，凑上去用混着两人涎水的红润嘴唇吻着任岘的鼻尖。

    明明主动权一直被任岘拿捏在手，偏偏这时，他荒诞地感到，小孩已经在两人的关系中占了上风，他的声音越是沙哑慵懒，他越是想让小孩在他的身下只能用这样的语调喊着自己的名字。

    应颂虽然没有任岘高，但身高也直逼180，他也不知道任岘是怎么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那样自如地摆弄自己的，现在他侧着身躺在三座上，垂着眼从座椅的空隙间偷偷看车内后视镜上任岘的眼睛。

    应颂记得之前亲吻的时候，任岘眼里的情绪就出卖过它的主人，分明是无比享受他的半是安抚半是挑逗的行为，还要板着脸无可奈何地像注视没长大的小孩一样夹带着款款的深情注视着他。

    他听到任岘顿了几秒后的回复：“没有。”

    最后，他放开任岘的手，一心一意地搂着他的脖子，悄悄地说：“今天站了一下午，你走后我甚至惩罚自己在墙角蜷着坐了好久，我脖子好疼，颈椎病犯了，困，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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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你喜欢更禁忌些的，爸爸？”

    应颂用炽热滚烫的视线，几乎要烧穿隔着他们两个的座椅，死死楔在任岘的身上，如果刚刚任岘还是不为所动的话，或许他会做出和任岘一样的事情，但他知道那样的后果是什么，他清楚地记得任岘呼出的压抑着的热气，和顶着自己，拥有蓬勃生命的硬物。

    “乖，错我已经认了，地板我也擦了，惩罚我也受了，你原谅我吧？”

    果然他感觉到了任岘手指传来的，十分细微的握力，和任岘不经意的闪躲的小动作。

    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小孩的喃喃声：“老师，你有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吗？”

    应颂偏是有恃无恐，语调懒懒的，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学着之前任岘每次眼含戏谑的样子道：“我屁股那么好摸啊，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你自己也有，为什么不摸自己的？”

    应颂在心里默默问道。

    借着外面的光，任岘的眼睛也在微微发着亮，想着之前他的所作所为，现在他的那里都还在发热发烫，没有硬，但这样一种单纯的错觉依旧会让应颂食髓知味。

    而表面上，他只是眯了眯眼，没有言语。

    他不想知道，他就不该去想。

    应颂把身子裹得更紧，“不应该吧，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我以为你起码会交够三个对象以上。”

    自然不会。

    “说话，任老师，你对自己学生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性癖？”

    这样的撒娇和装可怜果然起了效果，他终于听到任岘软下语气，主动地吻了吻他鬓角的头发，“好。”

    他描摹着怀里的轮廓，突然有了一些大胆的决定。

    他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