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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能提前替阿夜加冠吗？”

    完颜康默默盯着息红泪, 挠了挠头，总感觉哪里不对。

    息珊端着一盘小巧的糕点，放在了二人面前的圆桌上。

    息红泪面无表情地抖了抖身子, “完颜康，你不觉得……”

    “难说。”

    息珊：……

    “我觉得他还没走出来吧，他跟顾姨那么好。”

    嗯。

    李建成为正宾，赞者完颜康，观礼者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息红泪、息珊两姐妹。

    息红泪啜了一口茶，心里思踱着先生应该能让阿夜心情好点。

    三加。

    “自然可以。”

    顾霞微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转头看向李建成。

    她拨弄着手上一串剔透的玉珠, 笑容轻浅。

    息红泪：……

    “那一年他进京赶考，路上碰到了…那种东西，便连尸体都没留下来。”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息红泪和完颜康齐刷

    息珊看了看她红泪姐，又看了看完颜康，迟疑地出声：

    始加。

    顾夜，顾惜朝。

    “他不在了。”顾霞摇摇头，“你娘亲看人的眼光到底还是准的，他若还在，定会回来接咱们，可都过了这么多年……”

    “娘亲等不到你及冠了……阿夜，以后，你要听先生的话。小康和红泪都是好孩子，你们要好好的。”

    翌日，天晴地朗。

    跪在李建成身前的少年目光清朗，神情肃穆。

    “行了反正我们都在这, 惜朝有什么事, 我们多少帮得上忙嘛。”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找的冠礼资料对不对就这样叭，终于把顾美人拉出来了，然后戚某人也不远了就这样。

    息珊坐在息红泪和完颜康中间，给几人倒了一杯茶。

    息红泪一手支着头，一手把玩着一个画着碧色竹枝的茶杯盖，闻声回了一句。

    完颜康：……

    “阿夜现在跟先生出门了，有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娘亲……”

    完颜康坐直了身子。

    “也是, 阿夜提前取字，先生应该是带他出去实战, 顺便散心了。”

    “红泪姐还有阿康，咱们…要不就别改口了吧？”

    完颜康眼神放空, 小伙伴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这会儿顾姨不在了, 伤心是肯定的。

    “惜朝。”

    “娘亲，父亲他到底？”

    二加。

    ――

    冠礼之后，顾霞含笑而逝。

    不过以顾夜的性格, 也不会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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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

    顾夜咬着嘴唇，心里记下了这点。

    完颜康趴在凉亭里的圆木桌上，手指搭在桌上划圈圈, 有气无力地跟旁边的小伙伴问道。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毕竟，会唤他阿夜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了。

    第51章 铁马冰河复中原（十六）

    “你们说, 阿夜是真的振作起来了, 还是在强颜欢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