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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弹射在简小爱的脚边。她惊叫一声，脸色煞白。

    林清瑞，他半跪在地上，举着枪对着她，但并没有扣动扳机，因为他的手不停地颤抖。

    大脑被子弹射穿的那一瞬，它的牙齿还深深地嵌在敌人的咽喉中。

    ……

    “你憎恶的，他也会憎恶。”

    四下里的脚步声逼近了，有人在喝令着什么。

    它跌落在地，像一只完成了使命的工蜂。四肢摊开，下颔贴着地，那姿势甚至算得上安详。

    枪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犬类的咆哮。

    “你喜欢的，他也会喜欢。”

    他无法瞄准。

    “砰！”

    “砰！”

    染血的恶魔。

    漂亮的男孩子掀了掀唇，露出一个冷淡的笑，举起了枪。

    “嗬……嘶……”他的喉咙里发出骇人的怪声，食指滑过扳机——

    思绪乱成一锅粥，她没有机会深想，因为危机还没彻底解决——

    恶狠狠的一口！瞬间便咬破了敌人的气管，鲜血飚出来！林清瑞那张清俊的脸刹那溅上了猩红！

    他的眼神里仿佛有一点怜悯。也许没有。只是她的错觉。

    平铺直叙的话语，融入《爱的协奏曲》的旋律里，似一个预言，一个白骨森森的毒咒。

    拉布拉多虽然没能完全咬断他的气管，但它在他的气管上开了一个大洞。破损的气管无法将空气送到肺部，大量失血也让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的脚下聚起了一汪血泊，暗红的，浓稠的。

    那只拉布拉多，就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犬吠声仿佛远古巨兽的咆哮。

    它是之前那只拉布拉多？所谓的报恩……难道是真的？她救的那只拉布拉多……究竟长什么样子来着？

    犬身不可思议地一扭，躲过了子弹雨。尖利的犬牙与咆哮声一起逼近了林清瑞——

    枪声落地，拉布拉多无声无息地从男人身上滑落，失去生气的躯体砸在地上。咚。

    远远地，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他摩挲着枪身。

    “杀了你，他也会死。”

    林清瑞反应奇快地调转枪头，对着空中的拉布拉多，砰砰砰连放三枪。

    第2章

    但它失败了。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街道已经冷清得一点人气都没有了。

    鲜血同时从它的脑袋与腹部流出来，原来最开始的那三枪，它并没有完全躲过。可它一声不吭，忍着疼，按照原计划咬破了敌人的咽喉。

    为什么偏偏救了她的是……拉布拉多？

    林清瑞看着简小爱，嘴唇翕动了几下。

    简小爱望着它，张大了眼睛。

    林清瑞勾起一个笑，调转枪头，在简小爱错愕的注视下，对准他自己的脑袋。

    “砰！”

    在死亡将它带走之前，它试图转动眼珠，再往女孩子的方向看一眼。

    那张染了血的脸上只有一瞬因为疼痛而扭曲，随后便恢复了淡然。恶魔调转手肘，对着近在咫尺的拉布拉多的脑袋，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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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地竭尽全力，拼到了最后一秒。

    他说：“要恨就恨吧，很快连这种感情也会消失的。”

    是警察。枪声终于引来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