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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去哪了？”容粟有点不高兴地看着他们，“大晚上的还往外跑

    容宴移动了一下手机上的手电筒，正照到半截埋在泥土里的散落出的指骨，“按第一个来做吧，不论怎么样, 用心一点都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 她刚刚也松口让我们都走了。”

    她说到杂物间的时候语气十分复杂，容宴没来得及深究，就看她化作一阵雾气消散了。

    【庆祝某个纪念日】

    “你昨天晚上抱着我唱征服，唱完之后还不停地说喜欢我，连宝宝都不让我去抱。”

    “……那一定不是我做的事。”陆瓷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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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和我加了企鹅好友的日子啊。”

    陆瓷的酒量很浅，喝醉酒之后很热情，也很可爱，那是他把自己的迷弟心理展现得最彻底的时候。

    顾央抱过儿子，弯腰在陆瓷嘴边上亲了亲，“我们回家。”

    这是他们每一个纪念日的保留项目，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小秘密。

    “纪念日快乐！”

    “我听见了，”顾央飘在原地，语气和神色都是淡淡的，“我虽然过不去，但不代表就是聋了瞎了。”

    李廷济有点尴尬有点紧张地笑了笑，“抱歉，我......”

    “你儿子都要饿哭了。”

    顾央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想到结婚纪念日，再次确定都不是今天的日期，“是什么日子？”

    容宴放轻了动作拨开上层的杂草, 发现有些已经长在了白骨上面, 短时间难以分离, 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骨骼的松动。

    “……除了第二件事，其他的一定不是我做的！”

    李廷济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提顾央最后说要一直跟着容宴的话，跟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晚上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手上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不太好做。”

    至于最开始的那两朵月季，被制成了干花，完完好好地保存在陆瓷精心挑选的玻璃瓶里。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十二年前被随意丢弃的尸体已经在日晒雨淋中化为了森森白骨, 与掉落的枯枝和茂盛的杂草相互纠缠，有的地方已经微微发黄。因为处地十分偏僻，骸骨存留得比较完整, 侧伏在杂草之中, 头骨向上，空洞洞的眼眶对着天空, 像是在仰望着什么。

    “是吗？”顾央挑眉。

    【喝醉】

    容宴清理出一小块地方，道，“我去和她说。”

    第八十六章 女鬼&少年(十六)

    “你们先回去吧，”顾央并不在意他想要说什么，黑而深的眼睛转向另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天亮之后必须回到这里，你们什么时候做完了，就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至于工具，你们可以去......杂物间里找。”

    容宴和李廷济又循着记忆走回别墅，进门就见客厅里灯都亮着，原本睡在沙发地毯上的人也都醒着，或坐或站在客厅里，这情形与前两天方雅失踪有几分相像，只不过因为他们出门前交代了吴一方，等着的人就没有过于焦灼。

    顾央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感到一点无奈，嘴角勾了起来。

    陆瓷将一大捧灰蓝色月季递给她。

    “要怎么办？”李廷济低声问道,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重新收殓尸骨，找个好地方葬下去，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埋，比前面一个好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