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人外][强制爱]囚禁人鱼(一)(3/4)
鲜血流下来的同时,盛怒中父亲告诉了他,已经摆平了军事法庭对他的裁决。血流如注的谢谚了然低笑,他的狂妄,向来都是家中宠出来的。
可是此时,面对隐隐有苏醒迹象的白椹,总是能将一切把握在自己手中的谢谚,也不再能泰然自若了。
是暴风雨的原因?
是因为在人鱼三角洲?
还是电刑后的应激反应?
谢谚克制着呼吸的灼热,眉头紧蹙地观察着玻璃水箱,在再次捕捉到白椹薄薄眼睑下眼球活动的那一刻,幽深眸中的精光炽热了起来。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海水中沉睡着的白椹,军服笔挺的身体逼近水箱到只留寸许,灼热的视线流连在人鱼垂在身侧的双手上,带着隐隐的期待。
漂浮在海水中的漂亮的手指,有着与肤色相同的长长的利甲,它们能轻易撕碎海底的大型生物,明明是如此剽悍的海中霸主,理应生命力顽强才是,一千多个日子以来,却迟迟,没有动静。
那些生命活动迹象,只是偶然吗?
十分钟过去了,即便再有惊雷敲震,白椹也没有苏醒的征兆,甚至于水箱上代表生命体征恢复的名牌都再次灰暗了下去。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攥紧的拳头砸到了玻璃水箱上,谢谚控制不住愤怒的呼吸,几乎是又爱又恨地盯着白椹沉睡的面庞。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醒来?
三年了,三年还不够吗?
今晚,他甚至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在暴风雨夜处悄声决掉一个海军中将。
然而下一刻,带着无尽愤懑的谢谚就那样猝不及防地,与一双宝石般碧蓝的眸子对视上了。
没有任何契机就睁开的双眸,在水中翕动着困惑的浅色睫羽,那蔚蓝之海般澄澈的颜色,是不被世俗浸染的纯净,眸中略微的迷茫,使他仿佛神祗坠落人间。
“白椹。”谢谚几乎忘了隔绝声音的通讯音箱还未开启双向通话,这个一向运筹帷幄的男人失魂地喃喃着这个名字,隔着玻璃想去触碰自己失而复得的美丽人鱼。
可是复苏后本来还很平静的白椹,忽然捂着自己的脖颈,仿佛溺水般挣扎了起来,他惊恐地扯着脖子上的桎梏,上面,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银链。
白椹徒劳在水里挣扎,脸色憋得通红,长长的银鳞鱼尾胡乱摆动着,痛苦万分,大片大片的气泡搅弄得玻璃水箱失去了通透性,谢谚看不清白椹正在经历着什么,只能在鱼尾撞击到特制玻璃时,徒劳地怕他弄伤自己,可同时谢谚又仿佛看哑剧般,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谢谚那双穿着军靴的长腿飞速奔跑了起来,他一手快速打开控制玻璃水箱的顶盖特制开关,人迅速往观测架上攀去,在水箱开了顶的那一刻,爬到半途的谢谚才终于听到白椹惊恐的尖叫频率。
人鱼的悲鸣刺耳到他眯了一下眼睛,但是比起耳膜的疼痛,他更关心的是那声音里头再明显不过的惊慌。
谢谚迅速脱了靴子和皮手套,丢下外套跃进水里的一瞬间,他急迫地在白沫翻涌的玻璃水箱里去寻找挣扎着的人鱼,可他却在入水后没多久,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用力拉了下去,呛水的痛苦中,冰冷的银链勒住了他的脖颈。
脖子上的力道收紧,银链强势嵌入了谢谚的皮肉,窒息让谢谚眼睛都充血了,谢谚看着水中平静如初、美得惊心动魄的白椹,那双宝石般美丽的蓝色眸子此时正没有一丝温度地盯着他,并且毫不手下留情地正在下死手。
“你放了我。”漂亮的唇瓣微微开启,悦耳的声音在水中毫无阻碍地传播了过来,语调有些生涩地开口,说起人话却堪称流畅与笃定,语法也十分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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