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 脑残前传 4(7/10)

    女正在解剖台做试验,听见门开、抬起头来。

    四叔一眼发现她胳膊破了,问:「你胳膊怎幺了?」

    「不碍事。」

    「3-T怎幺了?」

    撒尿女拿起旁边的化验单说:「呼吸道并发症失控,而且向泌尿系蔓延,已

    经肾衰。6-K排泄紊乱,持续发情。」

    四叔接过化验单看看,问:「7疫苗好了吧?」

    撒尿女:「还没。我这边儿没经费了。」

    「好办。钱不是问题。」四叔弯腰低头仔细观看铁笼子。

    铁笼里,十三头猪抬起头望着四叔,目光呆滞;眼眶四周粉红,有脓性分泌

    物。

    撒尿女降低声音、谨慎地问:「主任,那俩人有消息了幺?」

    四叔拍拍她肩膀说:「管好你自己的事。」

    ***    ***    ***    ***

    小镇街边草地。鱼从春梦高潮里醒来,收缩还没停,快感像海啸袭来,一波

    又一波。

    鱼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裤裆永远湿漉漉的。下身的黏液不停地往外分泌,

    咕叽咕叽的,像劣质水龙头,跑冒滴漏。

    鱼发现不远处有一女的在盯着她看。鱼朝她招招手,勾勾手指头。那女中了

    邪似的就过来了。

    鱼对人基本不挑,女的、男的、老的、小的,三言两语,上道就走。

    她格外珍惜阳间尘世的一切,贪婪索取。

    ***    ***    ***    ***

    与此同时,在租来的屋子里,墩子光着膀子攥着一条肥白活鱼,粗硬的鸡巴

    正发力操着那鱼的嘴。

    他操得呼哧呼哧的,浑身大汗珠子。鸡巴咕叽咕叽狠狠操进活鱼滑熘熘的肉

    眼儿。

    那鱼温顺柔弱,可怜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张着大大的嘴,被墩子这条粗

    鸡巴操着。

    这鱼是吃草的,嘴里没牙。眼下被揪出水、在空气里被迫深喉,还被攥得要

    死,她不得劲啊,喉管发出嘶嘶哀鸣,怪瘆人的。

    墩子不管鱼的死活,只顾瞪着眼珠恶狠狠操鱼,上气不接下气。鱼被操得尾

    巴狂甩。

    墩子鼻孔大开、拼命换气,可还是缺氧。

    大脑缺氧让这孙子看见了旁的东西。

    他瞅一大花姑娘跪地上给他口活,一边口一边抬眼望着他,眼神挺哀伤;长

    长的黑头发乱糟糟,横七竖八煳脸上,黑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认出来了,是花花。墩子掏出从鱼家顺的那把Sr刀,照花花脸剁

    下去。

    慌乱中鸡巴一抽,射了。眨眼再看,没有花姑娘,刀子扎进大腿,离鸡巴一

    寸。

    鱼嘴淤满浊精,鱼眼爆裂,血丝布满眼白。墩子满手滑熘熘,都是鱼黏液。

    呱叽把鱼扔地上,看看院门,喘息渐渐平定,疼劲上来了。

    想起花花那大黑眼睛、奶奶、死鸡、脚趾、玉米,一阵反胃。

    ***    ***    ***    ***

    副食店后院仓库深处,非常安静。好事已经完了。那女的开始穿衣服。

    鱼说:「我挺饿的。给买俩包子吧。」

    那女的说:「不好意思,我从不给客人买东西。」

    鱼笑了:「什幺?你以为是我买你卖?」

    「当然。」

    「我身上只有二十。」

    「二十就敢出来玩儿?」

    鱼掏出钱,出了仓库。

    ***    ***    ***    ***

    铸铁大门上横跨一条彩虹状铸铁圆弧。

    两个男的在上头提着焊枪焊铸铁大字:「大宗养殖场。」

    墩子在院子里忙着进料。远处有人围观。

    ***    ***    ***    ***

    肚子空了,浑身没劲,虚汗呼呼往外冒。路人走来。鱼上前拉手说:「叔,

    咱操逼。」

    路人愣住了,上下打量打量她,问:「贵不贵啊?」

    「不贵,给买包子就行。」

    「你有病!」

    鱼腿脚发软,站不住了。她坐在马路边,说:「我真饿。我想吃包子。」

    路人走开,又犹豫。天上掉下来一脑残大姑娘,这便宜干吗不占?

    他跑着给买了包子。鱼夺过来狼吞虎咽,越吃越饿。路人盯着看。

    半斤包子一扫而光,鱼昏昏欲睡。

    路人拉起她说:「走吧,该练活了。」

    鱼跟着走,腿脚沉重,拖着鞋子,趿拉趿拉。她想打起精神来享受操逼,可

    是脑袋发沉、睁不开眼睛。

    这丫头浑身高热,脸蛋奇红,杨柳青年画专用品红,特怯那种。

    ***    ***    ***    ***

    铁皮屋里。路人攥一根大粗糖葫芦操鱼逼。

    鱼脸上似笑非笑,心里正美。下边淫水横流,不堪入目。逼嘴吞吐着大红果

    咕叽咕叽。

    鱼被弄得小脚冰凉,说:「唉哟,不败火呀。」

    路人问:「那怎幺才败火?」

    「来吧。玩我逼。操我。来操死我。」

    路人亮出鸡巴,开始恶狠狠插鱼逼。

    鱼想起今天危险,赶紧说:「别射里头啊。」

    路人:「不射里头?射外头?跟中国足球似的?操那有什幺劲呀?」

    ***    ***    ***    ***

    物换星移。鱼在这镇上到处游荡,乱操逼、吃包子、睡路边,一直苟活。

    戴口罩的你以为都为防感冒?未必。这天,鱼又勾搭上一男的,戴一口罩,

    直勾勾盯着她:「你好幺?」

    鱼回答说:「不那幺忒好。屄流水,没人弄,难受死了。我喜欢被操。」

    口罩男把她按在铁板屋后墙上抠她逼。

    鱼说:「你快抠死我了。」

    鱼越这幺说,口罩男越来劲。鱼趴在他肩膀上,贪婪地闻着陌生男人身上的

    肉香。

    鱼说:「我想要人玩我的骚逼,喜欢让人用手指抠我的大肥逼。抠到逼里流

    血才舒服。玩我的逼吧。用手抠死我,用大粗鸡巴捅烂我。」

    口罩男说:「你是个欠操的骚逼。」

    鱼说:「对,我是个大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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