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性奴(2/2)

    说起张子衿，时煜多少有些头痛。他撞破了张子衿在他座位上的自慰，让张子衿惊慌失措，向他保证再也不会做那些，张子衿倒是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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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中考试刚刚考完，张子衿的排名是１３８名，时煜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有种自己毁了另一个人的人生的感觉。

    他忙起来的时候，无暇顾及郑煊，郑煊也没有像年轻时候一样，出去找别人满足自己，只是默默地守着他，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着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感。

    时煜的学校有着非常严格的重点班培养体制，每月一考试，次次都是全年级排名，成绩好的人才有资格被分入重点班，重点班分ＡＢ班，同样的师资，教室靠得也很近，Ａ班是年级前５０名，Ｂ班是各种家境不凡的关系户。

    张子衿和时煜的缘分，大概也就到高考了，张家家境一般，他又无法考上和时煜一样的大学，渐渐逼近的高考，就是时煜和张子衿分离的节点。

    就像张子衿一样。

    时煜心里也是烦闷，想着这次去郑氏逛逛也好，就当消散心怀了。

    可是他到底窥破了张子衿对他的情感，留心起来，发现张子衿简直处处是破绽。他会偷偷地看他；会定着神地想些什么，然后勃起；和他说话的时候，会突然脸红。

    时煜常年稳居年级前三，张子衿却是班三四十名的水平，尽管名次上看起来和时煜差别不大，但分数上却是天壤之别，光是前十名，有时候就能差出几十分来，更何况是时煜和张子衿之间。

    因为他，这些可能全都没有了。

    时煜明显感觉到郑煊在他面前弱势了不少。以前他还总觉得郑煊看上他，是饥渴难耐以至于对小他很多岁的外甥出手，总觉得郑煊仍然是高高在上的郑氏总裁，他和郑煊之间，不过是在床上一点亲近的关系而已。现在时煜却多多少少感觉到，郑煊对他，说不定真有点难以言说的情意。

    张子衿大概也是明白这点，才更加绝望，成绩更是一再下滑，班主任找他谈过好几次话都不管用。

    时煜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更是愧疚不已。

    尽管张子衿不再做什么自慰之类的事情，可是他对时煜的感情掩饰都掩饰不住，可这段感情注定只能是张子衿一厢情愿的单恋，根本不会有结果，可能到高考之后，两人就会永远分开，张子衿绝望至极，眼神常年都是灰败的，只有在见到时煜的时候，才会有闪出一丝丝的光彩。

    他的成绩本来就是中等水平，这下更是一落千丈，很快滑到了班级末尾，快要滑出重点班了。

    更多的时候，他会用一种绝望至极的眼光悄悄看他，然后泪水就会从他的眼睛里滑出来，让他的睫毛变得湿漉漉的。时煜知道他哭是为了自己，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惹了这个小哭包流眼泪，只好尴尬地装没看见，心底有种莫名地愧疚。

    要是没有他，说不定张子衿的成绩还会好上不少，他以后会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找到不错的工作，和一个平凡的女孩组建家庭，细水长流的过完一生。

    可那天提起这个的时候，郑煊的表情太过小心翼翼，那段日子正好时煜在忙着复习期中考试，无暇顾及郑煊，郑煊已经旱了一段日子了，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求着时煜艹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时煜，把时煜当成他的神一样捧着，时煜被他看得心软，点头答应了他去郑氏看看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