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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没杀过人，她也不想杀人。当初在玄元派，被那些小弟子欺负到家，她也只是出手惩戒了他们，而没有下杀手。

    “感觉好点儿了吗？”杨谨将一只杯盏递给了石寒。

    “这不怪你，不怪你……那个胎儿至多不过两月，就是你当时破开了那人的肚子，那胎儿也活不下来的！你无须自责……”

    碧荷上霎时间沾上了几滴细雨，随即洇湿在了石寒的衣料中。

    “好了，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石寒温柔的嗓音回响在杨谨的耳边，她的手掌还轻轻地摩挲着杨谨脑后的青丝，如同对待世间最最珍稀的宝物。

    石寒体贴地等着杨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才小心地松开了怀抱。

    第65章

    杨谨觉得自己的内心矛盾极了，一面是想要精研医道以悬壶济世的医者，一面是想凭高深武功惩恶扬善的英豪。她却觉得自己哪一个都没做到。

    红玉却大皱眉头，却也回道：“属下刚刚接到的消息，杨芷苓的母亲……自戕了。”

    杨谨因着这句话，很有些受宠若惊不知所措。

    杨谨羞赧地微垂着头，有些不敢看她似的。

    “还好， ”石寒接过，“这是？”

    “药茶， ”杨谨道，“现在喝温度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昨天小天使们的生日祝福！

    爱你们～

    身为医者，这个事实，杨谨怎会不清楚？然而，世间事就是这般没道理：看得清楚是一回事，而释然又是另一回事。

    石寒觉得好笑，不忍令她难堪，遂宕开话题，淡笑道：“我让人搬了家到你这昙华水榭来住，你不会嫌弃我这老太婆吧？

    见石寒像是还有一些犹豫， 又

    石寒闻言，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幸而，杨谨眼疾手快，双手扶住了她。

    就在她怀疑自己甚至怀疑人生的时刻，她得到了石寒的拥抱与安慰。那一瞬，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可以在眼前这人的怀抱中尽情地宣泄，所有的不快乐都可以在此时统统被忘却。

    杨谨难为情地抽了抽鼻翼，想从石寒的怀抱中挣开，又有些舍不得，涨红着脸，于是听到了石寒在她耳边的一声轻笑，如绵绵细雨滋润过干涸的心田。

    石寒微诧：“何事？”

    之前，杨谨被无边的自责萦绕着，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甚至开始质疑起自己来：若不会武功，只懂医术，就只能救人，而不会伤人。可是若不会武功，前日在城隍庙中，又如何救得了女庄主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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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谨窘然，心道你哪里像老太婆了？何况，能与你一同住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嫌弃你呢？

    何况，杨谨早已经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她知道，世上的很多事，不是多救几个人就能够解决的。

    红玉扫了一眼立在石寒身旁的杨谨。

    石寒了然，道：“谨儿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可不等她想好措辞表达自己的欢迎之意，就见红玉急匆匆地赶来，绷着面孔向女庄主施礼道：“庄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杨谨于是丢开了理智，放任自己伏在石寒的肩头，将不知从几岁时起便憋闷在心中的滞痛全都化作几点泪，蹭在了石寒碧色披风的肩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