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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寒轻笑，并不急于拒绝她，而是道：“那你便也准备一样礼物，不拘什么时候送我。”

    莫说是赶着进香祈愿的善男信女，街市两旁的诸般生意买卖了，便是那人挨人、人挤人的场景，摩肩擦踵，人山人海，已称得上壮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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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临窗的桌前，杨谨探着头看着楼下街市上的热闹光景，一双大眼睛都不够用的。

    她呆了呆，道：“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寒石山庄的庄主，富可敌国，衣食无忧，还有什么礼物能引起她的关注，甚至令她喜欢呢？

    石寒却拉过她的手，合了那支玉笛在她的掌心中，郑重道：“我送你的东西，收好。”

    玉是好玉，不含一丝杂质，细腻的浅碧色，仿着竹笛的品相，连竹节都雕琢得逼真细致。

    杨谨迫不及待地接过那支玉笛，果然触手柔滑细腻，招人喜欢。

    杨谨把玩了一阵那支玉笛，越看越觉得喜欢，快要忍不住想吹上一曲的时候，方意识到了什么，她于是红了脸，道：“你送我这样的好东西，我都没准备什么东西送你……”

    杨谨闻言，犯愁了——

    大周京城，是这世间一等一的繁华地。而在这正月里，京中最热闹繁华的地方，莫过于西市的庙会。

    杨谨于是只好从善如流。

    石寒望着她忍不住摆弄那支玉笛的模样，欣慰于精心准备的礼物被喜欢，更欣慰于这孩子的情感外露，越来越像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杨谨更犯愁了。

    杨谨凝着她脸上的表情，直觉那表情隐含着某种深意。至于究竟隐含着什么，她当真一时想不明白。

    这是杨谨第一回见识这么热闹的庙会。

    店伙计早就流水驾地将自家最拿手的菜肴端了上来，杨谨回头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的了。

    石寒含笑瞧着她，任由她孩子气地看个不停，并不忍心打断她。

    她愧疚于自己还是个信誓旦旦倾慕人家的，一年到头连样礼物都没准备。

    “喜欢吗？”石寒浅笑问道。

    石寒蹙眉。

    杨谨的眼睛一亮，手心已经发痒了。

    两个人吃了不过一刻钟，便听雅间门外有糟杂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候在雅间们

    正月初一，天气晴好，石寒携着杨谨去逛庙会。

    石寒并未让她久等，拧身取过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半尺有余长短的玉笛来。

    石寒见她眉头不展的模样，莞尔：“只要是你用了心思的礼物，我都喜欢。你慢慢想，我不急。”

    “喜欢！”杨谨极快地答道。石寒送的东西，又是切合自己心意的，怎会不喜欢？

    大周承平多年，寻常百姓的日子过得都不错，谈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有米有肉，不愁吃穿。衣食既足，就有了更多的追求，因着百姓的钱袋子宽松了，连带着各种商铺也生意兴隆了。

    石寒不以为意，道：“这珍馐玉馔楼，是京中最有名气的馆子，总要各色的招牌菜都尝上一尝才好。”

    石寒微微一笑，将那支玉笛交与她，道：“当日在寒石山庄中，听到你用竹笛吹的曲子很好听，便想着送你这个。”

    石寒领着杨谨来到了京中极负盛名的百年老店，珍馐玉馔楼。她早在这里预定下了楼上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