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终于坐上劳斯莱斯的李先生(2/2)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啊?”
两人像是刚出生的小鹿,还学不会走路,跪在地上和彼此相互搀持,李奕超甚至没骨气地生出一种“死而无憾”的可笑念头,但那种念头也只是稍瞬即逝。
刚开始他被白飞恶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差点被卸了一只胳膊。而李奕超和林辰洋一样,都是把枪压在枕头底,安全栓都拉开了,才发现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叶辉。
“找人这活黑狗还真没法接,咱们都是大老粗,干的都是些脏累活,您也是知道的。”
“小李爷,岳先生有事相请,您若方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真是可惜了,”岳建国声音温温润润的,“打扰你了,天气冷了,你和你兄弟若是打火锅,我推荐涮羊肉,年轻人滋补滋补也不错。”
有时候他们会做爱,但更多时候纯粹就是抱在一起睡觉,和他的玩偶朋友们一起。
你当我这儿派出所呢!李奕超眼瞳晶亮亮的,唇角弯着礼貌的笑意,语气却不冷不热:
“岳先生好,有事这儿说吧,得空来和我的兄弟们一起打火锅?”
“那不然请您帮我找个人。”
他们现在形成了一个无比微妙的关系,但提纯之后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
李奕超拎着垃圾,裹紧了羽绒服下楼,天气还是冷得厉害,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可以四个人一起在家里煮火锅,其实煮火锅随时都可以煮,他们之中也没有人会刻意去过圣诞节。
渐渐地叶辉每天晚上并不执着于和林辰洋一起睡了,他会带着他的布偶们,悄无声息地推开白飞或是李奕超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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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浪凄艳,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喷吐出的鼻息滚烫得连空气都在发热,手指深深嵌入李奕超的臂膀,已经失了焦的眼瞳里滚出硕大的泪滴。
李奕超没忍住,尽数在叶辉的体内缴了精。精液的温度比花腔内壁的温度要低,一股股冲刷在腔壁上,将花腔灌得满当,叶辉触电似的抽搐起来,旋即又涌出一股淫潮,但被伞状物卡得严严实实,流不出一滴体液来。
“多谢推荐。”
“这其中出了点误会,不用再清了,报酬按原先讲好的,分文不少。”
“多谢,岳某不会耽搁小李爷太多时间的,”岳建国眼皮一掀,金丝镜片后一对桃花眸子就往李奕超的脸上瞧了去,李奕超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叶辉,“我就是上门来道个谢,也道个歉。”
——也许今年不会下雪了。
这就是鲁派为什么和京派不对盘的原因之一,文绉绉酸不拉几的,就不能说人话吗?李奕超喝出一团白气,伸了个懒腰:
前端被埋进如此紧窄的禁地里让李奕超头皮发麻,他大脑有那么短暂的刹那间陷入空白,等他意识到自己插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时,叶辉已经哭喊着缩紧了花穴,从花腔深处失禁般涌出大股大股地汩汩春水,娇嫩脆弱的子宫口被破开,带来一阵毁天灭地无与伦比的快感,以及对这此生出的恐惧,令叶辉达到了用女穴达到了高潮。
李奕超钻进开足暖气的车后座里,岳建国正端坐着闭目养神,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干这行的做亏心事越多越迷信封建,李奕超莞尔一笑:
“这哪能啊,”李奕超心里白眼翻上天了:哪有杀人杀一半说不杀的道理,如此儿戏,要搁鲁派那边,黑狗连你们都一并做掉,“老祖宗的规矩,不收分外之财。”
回头发现不知何时,路口尽头停了辆黑色宾利,下来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李奕超根本就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冲自己来的。
等李奕超从叶辉的身体里抽出时,那道原本紧窄的粉润蚌壳已经合不拢了,湿漉漉的肉缝已经被撑成一个淫糜的圆洞,咕嘟咕嘟地涌出一股稀稀的白精,整根性器都被淫液浇得湿透,散发着温热的腥甜气味。
李奕超下了车,一冷一热的温差令他打了个寒颤。冷风一吹李奕超的脑子也清醒了些,早知道他应该问问的,岳建国想找的谁。
两人双双陷入当机状态,胸口紧紧贴在一起,心脏歇斯底里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李奕超捧着叶辉满是水痕的脸,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唇,他们的嘴唇都很薄,像两朵三月缀于枝头的桃花,跌堕入水泛出细细的涟漪。叶辉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两双眼睛都湿漉漉的,仿佛要直直往进对方的心里去。
“啊啊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