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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你后来才会来地府？”青冥不痛不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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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秦昱扇柄在只见摩挲，注视着青冥的眼睛，慢悠悠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关于‘恨’这个问题，夏奇也问过秦昱，但是他没有回答。

    他止住笑，眼眶彻底被血丝占据，面色阴厉道：“不过什么狗屁兄弟情，今天就要到此为止了！”

    只听秦昱继续道：“上次去竹屋见你时，已察觉得你态度有些不对劲，和我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如以往。”

    “你很恨我和我爹吧？”青冥淡淡道，“赦罪神殿中我的神像，看石头年份也有近千年了，你从十方国逃出来后，就已经计划着布那个阵了？”

    就说洛长风穿成那样，头纱遮挡了那么大一片视线，怎么还能把他们两个的位置看得那么清楚。

    “长得和天玄很像。”秦昱移开视线，说道，“身上也不是完全没有灵力，像是被什么压制住了。”

    秦昱顿了顿，张了张嘴，最终却说道：“无论你是谁，我来地府都是必然不变的。”

    “那天是我继任鬼王的日子，炽火炎弓也是一个人在那天送我的继任大礼。”青冥目光满是黯然失望，“那天在行礼之前，我拿起弓箭试箭的时候，除了我爹，只有你和孟泺。”

    “秦昱，你我二人相识也有数百年了。”青冥道，“自我还没当上鬼王的时候，你和孟泺就在我身边，我从没把你们当下属，对我而言，你们是兄弟！”

    “那你看清楚我是谁了？”青冥声音不带半点感情，眼中也满是冰霜。

    “哈哈哈哈哈......”秦昱大笑起来，可听起来莫名觉得可怜，“真不愧是好兄弟！”

    “不错。”秦昱答道，“你们二人刚进地下洞穴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鬼气和他体内微弱的鬼玉跳动。可我觉得奇怪，长风曾打听过，当时的鬼王应该还是天玄才对，他为何会能化出鬼玉，而且，身上并没有半点灵力。”

    他走到青冥身边，持剑于立，沉声道：“你在十方国铜炉的时候，就认出了青冥？”

    这次，又是一场无声的沉默，在暗寂的黑幕下犹如一张大网，笼罩而下，压迫着人的心绪，吸噬着能呼吸的空气。

    难怪呢？

    “这句话你不觉得可笑吗？”秦昱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说道，“我从一开始来到地府，就是要把你和天玄给毁了！”

    夏奇突然想到，在十方国的地下洞穴，铜炉中的那双眼睛，以及孟泺说过的话。

    秦昱眯着眼睛，猛攥手中折扇，隐隐听到裂开的声音。

    “当然是以为我看错了，便让长风把你们叫下来玩玩，顺便好好看清楚。”秦昱勾起嘴角答道，“也幸亏把你们叫下来了。不然你们在上面看看就走了，我哪还能这么顺利地逃出来。”

    空气一点一点流动消逝，安静了半晌后。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夏奇问道。

    原来是有人指路。

    等了半天等来这句话，夏奇猛地朝青冥看去，诧异道：“你一早就怀疑秦昱？”

    青冥冷冷答道：“赦罪神殿中神像的动作。”

    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