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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巧，真暖粉这个庞大的群体中，这两种人都占

    谁承想，她正在微博上刷新闻刷得欢乐呢，忽然又一条提示蹦出来，顾臻那边也发出了一条消息，赫然是刚刚自己传送过去的图片。

    苏暖无语，看看发布时间，似乎谢灵这家伙刚刚跟她俩分开，就迫不及待地在萧士诚的车上发出了这样一条消息。

    苏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顾臻当然注意到苏暖的举动，正等着她的反应，良久却只等来苏暖一句话。

    “我记得你刚刚有照三人合影吧。”顾臻侧身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苏暖。

    刚登陆上去，就看到谢灵新鲜的置顶热门。

    还是老样子，谢灵迈着关子，分开发了自己和二人单独的照片。

    愧疚也就算了，道个歉这事不就揭过了。

    谢灵是个心思重的家伙，做事最愿意左右权衡，否则也不会因为当年偷听的事，这些年愧疚这么久。

    苏暖举着手机给顾臻看，一边还谴责道：“你说谢灵这家伙，要发就好好发一张合照，好好为咱们合作做个铺垫什么的，又玩这一套，太心机了。”

    这样溜粉真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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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要发给你吗？”苏暖问道。

    半夜里一点多，大家大都已经沉沉睡去。

    顾臻倒是看了一眼就明白谢灵的用意。

    还没有睡的，要么就是自在潇洒的夜党，要么就是苦哈哈的加班一族。

    她放上了三个人吃饭时的自拍照片。

    这次她自然十分小心，上了自己加V认证的大号。

    顾臻“嗯”了一声，不过几秒钟，她的手机叮咚一声，显然是接到了苏暖发送的照片。

    苏暖原本想点个转发，但转念一想顾臻和谢灵都发了微博，自己只转发力度不够啊，直接点回自己的微博首页，也懒得挑拣其他的图片，就用了刚刚顾臻选的那一张，发了一条内容颇为雷同的消息。

    苏暖无事可做，只好靠着她刷起了微博。

    顾臻最大的梦想从来不是在一起这么简单，她想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在人前牵苏暖的手，所以谢灵这些小心思，顾臻可不会去学。

    可谢灵偏不，又不肯说实话，只是拐弯抹角为两个人做了那么多，顾臻想想都觉得不知道夸她聪明还是说她傻。

    这是一个宁静的，照理说没有什么不同的午夜。

    其实苏暖的文字部分也是按照顾臻的原文，复制粘贴的。

    因为谢灵此举的用意再明显不过，进可攻，退可守，任大众去猜，反正怎么理解都可以，变相也是对她们的一种保护吧。

    评论区又开始争论不休，探讨她们三个人到底是聚在一起吃了饭，还是在同一地点分开吃了饭。

    顾臻：“……”

    “你倒是给我美个白啊。”

    上次被顾臻察觉到了她有小号，苏暖那会儿临时起意，以程澄的名义搪塞了过去。

    唯一的区别只是在开口和结尾加上了苏暖常用的卖萌表情。

    苏暖以为顾臻只是要留存。

    但眼前这个显然是懒得费心思多想的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