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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来。

    所以，我的小天使，叫玛德琳那吗？

    我瞬间抓起那条丝巾蹭到脸上去，被同学大声嚷嚷着威胁要报警，才被迫停手。

    同学指着那条丝巾，以一种被人掐住般的表情和声音，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看着这条淡绿色的丝巾，我就仿佛又看见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埃菲尔铁塔华灯初上，铁塔二层的儒勒·凡尔纳餐厅里香鬓丽影，觥筹交错。

    “啊，你说回去吗，没事，安芸来接我……”

    “一个叫玛德琳那的人落了点东西在这儿，去找船长吧……怎、怎么了？”

    我在失物招领的地方登记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电话、住址，然后如约去和同学爬了铁塔。

    “这、这是那个小姑娘的！”

    “乔瑟夫，你这个鬼才！叫你照着稿子念……”

    瓦伦提娜修长的手臂轻轻一伸，绕到旁边年轻艺术家的身后，沿着她露背的晚礼服一点点摸索，一直到臀沟。

    她似乎是叫艾莉娜，还是阿莱西亚，她已经不记得了。总之是个爱慕她的单纯孩子，没什么背景，只是一心想着与她独处。她以前的床伴，瓦伦提娜也记不清楚她们的名字。她总是叫她们安洁。如果她

    “我只有一个词来形容今天的展览，棒极了。为了艺术，让我们举杯！”

    半小时后，计程车上。

    米诺先生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别的艺术家头上。

    “你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铁塔上，同学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陪你回宿舍，一个人行吗？”

    瓦伦提娜·布雷，也就是那位优雅的布雷女士，自然也是在座宾客中的一员。为首的男子特意转向她。

    法国的夏天，天黑得晚。太阳还好好地挂在天空中，期待中的塞纳河夕阳也落空了。我半带着抱怨，陪着坚持爬埃菲尔铁塔的同学下船，准备排队登塔。

    痴汉许同学上线

    为首的男子斟满香槟，向桌上的宾客举起自己的酒杯。

    瓦伦提娜看着今晚的猎物。

    瓦伦提娜满意地笑了笑，扶起她，对周围的人说了句“失陪，她醉了”，两个人就依偎着走了。

    “为了艺术。”众人默念。

    “布雷女士……？”

    “哪个小姑娘？”

    “总督学先生对您的作品给予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评价。您也看见了，他的表情，这简直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激动。”他再次向瓦伦提娜举杯，“布雷，干得漂亮。”

    瓦伦提娜浅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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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复苏。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年轻女人深吸一口气。

    那是一条搭在游船座位上的丝巾。座位上还放了一只金属糖盒。

    “要把我们告到破产的那个！”

    我伸手取过两件物品。丝巾触感很好，一看就是大牌货，而且莫名地眼熟。糖盒小巧简洁，正面光滑无字，背面的角落刻了一行花体：Madeleine。

    一抹淡绿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跟你说话呢……不是我拽着你，你都能从栏杆上飘出去……喂，在不在听啊？”

    同学似乎叹了口气。但我没去理他。

    “嗯……嗯？”

    可我当时也只是个高中生……

    “谢谢您，米诺先生。”

    第3章 铁塔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