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人的面被手指插到高潮,微露出(彩蛋是后续鞭打)(2/5)

    杨舒能看见玉青的半张脸,被发丝掩了,只留下不太清晰的湿润眼眶,还能看见垂在办公桌外漱漱发抖的柔软四肢,白皙的手指头和脚趾头全都蜷曲着,像小动物的爪子,凑在地上往外爬,随后那具湿透的身子又猛地高高弹起,绷紧了一样成了一条笔直的细线,只留下柔软白嫩的小腿肚子,和系了铃铛的脚踝。

    等玉青醒来时,何言路好笑的将手机丢给他看。

    即使已经被这样对待了,他还是本能的起了羞耻心,说完后耳尖红的快滴血,一点点的蔓延到脖子根。

    何言路看向杨舒:“不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玉青揉着眼无声的嗤笑,胸腹激烈的收缩不止,他睁开眼,浓密纤长的眼睫扑闪几下掸掉泪水,缓缓的探出头,看着站在门边的杨舒说:“杨舒,谢谢你当初的欣赏,可惜我没什么志气,隐退结婚去了。”

    好久不见。

    那上面全是液滴,汗涔涔的,轻轻一挤就能抹上一手的湿润。

    按摩棒被丢掉,没东西堵着淫水直流的花穴,何言路随手拿过办公桌上的笔筒,强行的塞到那张湿漉漉的穴里,往内一推,玉青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发出无力的,痛苦而又兴奋的哀鸣。

    杨舒隐隐间还看到带着点点微红的乳尖,形状挺立诱人,像是刚成熟的桃子,从办公桌上晃了出来,饱满诱人的摇动着,又倏的躲回去。

    花穴里的笔筒被何言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出来,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玉青几乎是哭干了泪,白里通红的身子像是被烤熟了,他喘着气吞咽口水,给这间办公室里带上了浓浓的情欲气息。

    “呜”

    玉青抬起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大半张脸,藏起眼睛,绝望而又无奈的对何言路说:“老公,我前面好胀,想尿尿。”

    “没了别按了”

    “崽崽”杨舒的神色自从见到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按摩棒时,就已经快崩掉了,住在心里的少年当着他的面被男人亵玩,淫荡的身体不在清澈,随便一碰就能高潮,而那滴滴答答的充沛水声,正说明了少年的身体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杨舒终于见到了玉青的整张脸,他几乎是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的说了句:“怎么没请一下朋友,我以为”

    一片安静之下,杨舒终于听到了他期待了许多年的话语,只是那声音沙哑无力,淫叫的欢愉逝去后,带着无助的哭腔。

    何言路捏了一下尿道管的开口,压着玉青还算平坦的肚子,将尿道管往里面又推了推,摇头:“不许,没到时候。”

    杨舒失魂落魄的离开,玉青躺在何言路怀里,眯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花穴像是被何言路的手指捅烂了,湿红的软肉外翻,像是破了洞的篓子,在剧烈的刺激之下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滑腻汁液。

    “还没请客人,看言路哥安排。”玉青又将头靠在何言路胸上,打了个呵欠,看起来倦极了,“我好困,好难受。”

    “啊”

    也不全是汗滴,还有粘稠的,从少年腿间流出来的湿滑液体,沿着那双纤长的腿,最后流到脚趾头上,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水坑。

    何言路说:“在外人面前高潮,也要受罚。”

    玉青仰着脖子,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水里淌过,胸前的一双乳尖颤颤巍巍的抖着,乳晕嫣红濡湿,挂着冰冷的汗和温热的泪,他心里有无数句想骂人的话,最后只是攥紧了手指,格外虚弱的说了句:“杨舒,好久不见。”

    杨舒觉得后悔,心里的少年消失了,又觉得值得,消失的少年变得更立体丰满了。

    “唔”玉青闷哼一声,又问,“我那我去睡一会可以吗?好累。”

    呻吟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破碎成了短促求饶的音。等玉青浪叫的虚脱了,何言路才松开手指,轻飘飘的伸到玉青被咬的红透的唇里,勾着舌头捏了一下,无甚感情的说:“撒谎是会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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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胀唔唔唔出来了湿了堵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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