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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经过自己的手，废依然处罚了无数以身试法的人。那曾经仿佛幼童，近年来逐渐成长的少女姿态，是这个国家中犯罪者的噩梦。

    哪里不一样呢？

    “白天抓到的，是你的役妖吧。”

    虽然像是在疑问，废的语气更像是陈诉句。

    从相貌上看，这几名除妖师都不再年轻了。明显是灵力枯竭的标志，废一眼就能认出来。

    “把你们的役妖召唤出来。”

    两名除妖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招来了自己的役妖。

    从建国起，废就成了移动的国家法典。

    只剩下一个人，那个人虽然也是低头站着，却怎么都和其他除妖师不像。

    手背上蓝色的咒印闪现灵力的光芒，两名除妖师很快就喊来了自己的役妖。

    作为刽子手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废对待人类的感情上，好恶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似乎没有什么是无法接受的，也没有什么是无法割舍的。

    除妖师们对御妖师的命令自然不会违背，就算心中一头雾水，依然忠实地退出大殿。

    这个从外表上非常听话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犯人。

    不允许出现伤害人类的罪行，一经发现，就会处以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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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下去。”

    没有回答，男人还是低着头。

    “除了他和司寇，其他人都退下。”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有胆子杀人，没胆子说话了？”

    无视司寇投来的疑问视线，废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在只差三个到达地面时停下。

    即使是说出这样的话，废还是维持着平静的表象。她本来就不觉得愤怒，之所以非要揪出这个人，也是因为职责所在。

    男性除妖师开口的话语，却是废感到厌烦的。

    直接召唤役妖到这里来也多少会受到影响。虽然因为跟除妖师签订役妖契的缘故，役妖们不会对灵气有过多不适反应。也不代表待在这种灵力四溢的地方就会觉得舒服。

    这次的实验，多半也是打着利用灵力，增加灵力旗号的勾当吧。

    “阁下，是您的话应该可以理解我的。”

    “阁下？”

    “灵力有多么美妙，阁下是最明白这一点的人啊，”仰起头的除妖师，年纪不轻了，已经到了中年程度的话，就说明灵力的枯竭多半无法挽回了，最多还有两三年，

    站到高台边，废伸手指着唯一一个没有召出役妖的男人。

    废站了起来，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淡然没有起伏的声线，废的声音听不出好恶，不知道她是愤怒，还是无所谓。

    “长老院的命令吗？不，应该是你自己想做的。杀人，用役妖做实验。都是你向长老院提出的吧。”

    指尖轻点着椅子的扶手，废另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下面低眉顺眼的除妖师。

    高台下的除妖师们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在废的耐心用完之前，有几人站了出来。

    这一点这个国家的人全部知晓，也是因此废才会受到如此多的尊敬。即使这之中大半是畏惧。

    除妖司内部因为过往的除妖师经常待在这里的缘故，灵气非常充沛，仅次于镇魂塔。

    人数不多，就三个，很轻易能知道到底是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