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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你会感受到我的一切，那刚才的痛苦你也感受到了？所以你现在才会这么狼狈。”

    “怎么……会……小可识看错了。”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因为完成任务而逐渐模糊的细节，现在也全部完整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手指再一动，小智另一只手也扭曲了形状。

    她的双眸似是染上血色，隐隐泛红。

    小智短暂地痛叫一声，就转为闷哼。

    小智扯起嘴角的模样看着也非常勉强。

    “你好像很不愿意我拿回力量。”

    “莉雅——”

    “啊——唔。”

    现在站在眼前, 身披白色长袍, 神请冷漠的易可识，是师赢第一次见到的姿态。

    易可识无言地看去，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缓和表情。

    易可识似乎完全不需要小智回答。

    “呵呵……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完了哦。”

    “你没有说实话。”

    “真过分啊，小可识……”

    “那就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打断，到时候你就会说了。”

    “啊……哈啊……”

    易可识的灵力比起当初任务时期还要高，满溢出灵脉穴的灵力，从稀释如水的潮流，变成黏滞得几乎变成固体。

    “……”吉拉面对易可识，却陷入沉默。那双眼中的情绪太过陌生，让她猝不及防。

    “这点程度……哈……我可不会屈服呢……”

    指尖微动，小智的一只手以违反骨骼的极限方向扭曲。

    她发着抖笑。

    冰冷又温暖。

    除妖师无言地低头抚摸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白狼, 头顶的触感还是一如以前。

    剩下几人怔然望着易可识陌生的姿态, 她们可没有想到过易可识变成这副模样。

    除了视线中的冰冷感褪去些许，与面对小智的态度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废小白并不是讨厌这样的主人, 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喜欢的，只是她更为习惯的还是过去那个，对自己冰冷却又有着无法察觉温柔的除妖师。

    小智用力咬着牙，将痛楚咽下。

    对这个样子的易可识, 她们是纯然陌生的。

    小智毫不胆怯地回以视线, 只是她像要探究易可识思维的眼神，被后者略过。

    吉拉走前几步，制止易可识进一步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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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所面对的易可识太过温和, 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除妖师。

    易可识勾了勾手指，小智就凭空漂浮起来，四肢被看不见的灵力捆绑，送到面前。

    她注视着小智，瞳孔中透不出一丝光。

    “你……”

    易可识下手折磨小智的举动一点没有踌躇，视线至始至终都是冰冷。

    易可识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过去的记忆彻底清晰起来。

    易可识却打断了吉拉的尴尬，她伸出手。

    对待自己的方式也非常温柔。

    特别对于师赢来说，过去的易可识是柔软，亲和, 笑起来亲切的老师。

    她的语调没有起伏, 抬头注视着依然汗津津肌肉紧绷的小智。

    背影依然是之前的易可识, 废小白却嗅到了空气中混杂的属于除妖师的清冽灵力。

    “不说吗？”

    不是吉拉想象中的痛下杀手，易可识将小智放到地上。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