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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示器上是几个病房的监视画面。这件事要是被那几个患者的家属知道了，会比较麻烦，所以在外面耀武扬威的两人，此刻都像做贼似的。

    “派去的是哪个，回来了吗？”陈院长质问。

    “是啊。这不像免费患者，老书记家那可是大笔大笔地花着钱治病呢！现在这帮医生，太会做人了……”陈院长一拳垂在大腿上，叹了一口气，“不过也是世道逼的啊。老梁从市中心医院调过来，有三年了吧？”

    陈美美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半道被公立医院给辞了。”

    陈美美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打开电视。

    “还好您装了摄像头，不然到时候蒋家的人来质问，咱还不知道。”

    “突发新闻，突发新闻。市教育园区附近突发有毒气体泄漏，请附近居民不要随意外出，关好门窗。”

    陈院长的目光逐渐转过来。

    然而这回派去幼儿园爆炸现场的医师，显然没有仔细研究儿童用的剂量。院长办公室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几乎同时明白过来了事情的成因。

    “给小孩子的注射，浓度减半都要专人看守观察！哪儿有把一车孩子塞在一块，还留个活人给他们当司机的……”陈院长疑问又起，“老张老赵他们几个呢？”

    “说正经的。下一批志愿者快到了吧？”

    “行。”陈院长拍拍陈美美的肩膀，“押送卸车你盯着点，让大家护具都穿好。出了意外，还不是得赔上本去治？哦对了，郑奶奶那边的复健多督促督促，人家子女急了。”

    “大多数抓住了，用他们的押运车在送过来。但是多了一个，丢了三个。”

    为了避免运输过程中的死亡，圣玛利亚临终关怀中心会给临终的病人先行注射一种低浓度血清，以维持身体机能，这个操作叫做“预处理”。

    “毒气泄漏？”

    “喂？怎么了，志愿者？是啊，今天下午有一批要到。”

    “孙思典在现场协助麻醉，还没回来。估计，也没脸回来了吧……”

    陈美美的电话在此时突然响了起来。

    “当然不是……院长，今天下午要来的那一百来个孩子，在路上袭击了司机，撞开了车窗。现在恐怕……”她看向陈院长，攥着手机的手有一点颤抖。

    “司机老吴。”陈美美咬了一下嘴唇，“被做过预处理的孩子咬了，已经接近临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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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摇了摇头，“毕竟上年纪了，恢复的可能性不大。上次老梁来汇报的时候还说能交流了……能交流什么啊？我看，说眼神交流还差不多……”

    “多了？”

    “两年半。当时，我还在研究所读博士后，您在小姨婚礼上给我介绍的他老人家。”

    “说什么老人家呢，人家老梁也就快五十，专业领域一把手……”

    “嗯，一批孩子，不好管。车子还在路上，还有半小时。”

    “蒋老书记好点了吗？”陈美美问。

    “知道了。那我先——”

    “什么？！路上跑了？”

    老张和老赵，是圣玛利亚从死亡线的另一边救回来两个司机师傅。本来他们是和老王三个人搭档的，三人专司危险品及各类猛兽运输生意，因为

    “咱们可是报备过的，警方控制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