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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无言地换好工作服，回到办公室里收拾东西。陈梁似乎想要

    “他们和被咬了变异的人，有什么区别？”

    “哎呀陈大夫，不好意思……”

    “他们有免疫。”陈梁干脆利落地说，“出征前都注射过疫苗，身体可能感染，但对神经中枢无法造成严重的影响。只是现在的一些变种太凶猛了，如果遭到围困，一己之力在一定的时间内很难突围，就……”陈梁又回头看了机房的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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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搬去哪儿？”

    就变成这样了，钱敏明白陈梁想要说的话。

    一个罐子突然说起话来，钱敏吓得一愣。

    所以机动医疗队副队长陈梁用通讯器通知她去接战士送到机房的时候，钱敏第一反应，按掉了对方的通话。钱敏在挂断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把通讯器往桌子上摔。

    然而前线不断地送回身首异处的战士。

    此起彼伏的机器合成音已然十分逼真地模仿着战士们原来的嗓音和情绪，除了一点：他们不能打哈欠。这让这个庞大的“大通铺”稍微失去了一点现实感。

    “好，好的，班长……”

    陈梁安置完所有的战士们，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刚才的逐个“体检”画了不少的时间。他最后审视了整个“机房”一眼，到控制台上按下了“熄灯”按钮。

    “病毒帮助他们保留了自己的大脑，甚至它还会发展出一层硬化层来保护脑组织。”陈梁一边把不安分的“罐子们”塞进机房里的生存维持设备，一边向钱敏解释，“这些都是救无可救的孩子们，所以只能把大脑送回来，其余部分都就地掩埋了。”

    “陈医生，这个大夫行不行啊？”

    她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想像着人体能够受到的最大损害，比如被活死人吃了肚肠、埋在碎石下身体全损什么的。

    而那些直接被送去“机房”的伤残战士，钱敏听说，今天要被送来一批。

    钱敏感觉自己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医疗队驻地边的一个小门处。一辆小救护车似乎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钱敏，怎么了？还没到？”过了五分钟，陈梁的视频通信再次打来，“怎么了？哭丧着张脸……”

    钱敏原以为她在圣玛利亚已经经历了够多，然而自从被编入机动医疗队，开始协助部队进行初步救治、向圣玛利亚安排伤员转院，她才意识到，以前面对的病人是多么温和驯良。且不说那些转院的病人，钱敏以前的漫不经心，让她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能够送去圣玛利亚的病人，已经不需要去“机房”了。

    钱敏：“……”

    “孩子们，睡了啊！”

    “小曹你少说两句，不耗电啊？”另一个罐子嚷嚷了起来。

    “陈大夫晚安！”“睡了睡了……”

    “嗷——”

    “小曹吗？你小子，也不当心点，当年白给你包扎了……”

    两人关好机房的门，反复确认了门锁已经完全锁好，退到外面的走廊里。

    因为通讯器是像手表一下戴在手腕上的，所以钱敏成功地摔疼了自己的手腕。

    “怎么才来？快来搬吧。”陈梁不满地说。钱敏往他身上打量，他左右开弓，一共搬了四五个不大不小的短圆柱型金属罐子。它们似乎是什么专用的医疗存储盒，上面还有十几个复杂的插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