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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干什么？”叶念斯愣愣地问。

    小白关上门，又守在了门口。

    小白点点头，眼里也是心疼。

    “干什么？给他肾移植！”

    “主治大夫没变？”

    *

    见她们回来，华格赫恶狠狠地看着叶念斯：“你！于明辉住的还是在之前那家医院院？”

    *

    “她的身体，能行吗？”

    她腔调十分平淡，却有些不容质疑的意味在里面，面无表情，乌玉一样的眼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嗯。主要就是把汗冲一下，”小白说，“而且是坐着的，没有问题，看着时间提醒她不要在里面睡着了就好。”

    靳桑浯泡了热水澡，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抬头一望时间，然后今天第一次把视线落在了叶念斯身上。

    舅舅怎么办？

    “格赫。”靳桑浯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在医院的白炽灯下，脸色又白了几分。

    即使在很久以前，靳桑浯唯一生气的那一次，她都没有这么冰冷过。

    这甚至违背了靳桑浯的秉性。

    这样的冰冷，她是第一次见到。

    没等华格赫来，靳桑浯就让小白带着叶念斯离开。

    叶念斯没有胃口，勉强喝下小半碗山药小米粥，问了小白几个关于靳桑浯身体的问题，小白也支支吾吾不好回答。

    他皱眉点点头，语气不耐烦地说：“你跟我来办公室，把于明辉的具体信息说一下，今晚我就过去处理肾移植。”

    叶念斯咬咬内唇，尴尬地收回了伸出的手。

    她又那么地心疼靳桑浯，让心脏纠成一团。

    叶念斯的心和胃一下纠了起来。

    叶念斯愣愣地点头。

    叶念斯皱着眉：“她每次都一个人洗？”

    靳桑浯这样，又让她怎么开口？

    只是她的表情疏淡，眸里是沉静的清辉，看不出任何情绪。

    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靳桑浯自己摇摇晃晃地推门出来。小白反应快，一下就扶住了靳桑浯。

    华格赫深吸一口气，观察靳桑浯的情况，见她咳嗽平息后，转向叶念斯，开口已是冷静的语气：“于明辉还在之前那家医院？”

    叶念斯彻底愣住了，转头看向靳桑浯。

    叶念斯听清了隐含的意思，问：“我不过去？”

    回病房的时候华格赫黑着脸瞪着靳桑浯，站在病房中央，后者不知何时戴上了吸氧管，刚刚的血色也全然不见。

    当时她还说：“念斯，人生不过生老病死，生与病不能控制，

    屋内沉默了一阵，靳桑浯才徐徐转过头，望向叶念斯，没有血色的薄唇轻启：“你留下。把你的身份证和钱包给小白。”

    “没有。”

    大概她的人生就是如此绝望，没有出路。

    靳桑浯的视线只停留了两秒，而后平缓地移向小白，带着虚弱的气音吩咐：“小白，把格赫叫来，然后带她去吃饭。”她顿了顿，补充道，“外面卖粥的那家。”

    她一是想提醒华格赫不要太出格，二也确实是华格赫声音太大，让她胸闷。

    来三白市的目的终于被她想起，混着她的其他思绪搅得一团乱。

    华格赫转头看向靳桑浯，没有回话。

    叶念斯泛红的眼眶又有流泪的趋势，她往上望望硬是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