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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你去哪儿?”戎彦赶紧叫住她。
“退朝!”丢下一帮子目瞪口呆的大臣急匆匆绕过屏风往后面去了。也不乘轿辇,提气施展轻功直往旒钰宫飞纵而去,几步抢进门,里头的内侍宫女慌忙跪下行礼问安,“行了,都赶紧起来,若昔呢?”
“啊——”不一会儿,产房里就传出了柳若昔痛苦的嘶喊,一下一下撕扯着飞叶的心,她急的团团乱转,脸上都冒出汗水来。
“我在呢,若昔,我在呢。”飞叶赶紧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应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若昔,对不起,我害你受苦了,对不起……”
“皇后娘娘,您用力啊,已经看见孩子了,您再用把力啊!”嬷嬷着急的喊着,万一柳若昔有个好歹,她十分确定自己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若昔,你听到了么?已经能看到孩子了,我们一直盼着的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飞叶紧紧盯住柳
话音未落,飞叶已经直奔内殿去了。戎彦正坐在矮榻上看着殿内忙碌穿梭的宫女们,就看见飞叶急匆匆奔了进来,她略微诧异了下,没想到这么快飞叶就赶来了。“皇儿?”
“你身为九五之尊,这产房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还是在这里好生等着吧。”
“什么?!”本来专注听着臣子奏事的飞叶忽的一声在龙椅上站了起来,把大殿里的文武官员都惊了一跳。
柳若昔虽然疼的几遇昏厥,意识倒是清醒的,又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疼痛无助的感觉瞬间被驱散,她轻轻的呻吟着,“叶,叶……”
“在产房里。几位御医和经验丰富的嬷嬷都在呢。”
“哎?”飞叶惊诧,看戎彦态度坚决,只得无奈地住了脚步,伸长了脖子往产房的门口望去。
嬷嬷浑身一抖,看着眼前这个横眉怒目的人,真是有苦说不出,“陛……陛下,这……这生孩子都是要痛的,奴婢也没办法……”
飞叶点了下头,抬脚就要往产房里去。
这天,飞叶正在承天殿上早朝,后殿里匆匆跑来一个小太监,附在紫萦耳边说了什么,紫萦脸色微变,哪里敢耽搁片刻,看了眼玉阶下擎着笏板躬身奏事的一位大臣,犹豫下,还是附在耳边传达了消息,“陛下,皇后娘娘要生了。”
“别废话!赶紧接,接不出孩子来朕要你的脑袋!”飞叶狠狠瞪了她一眼,紧紧攥住了柳若昔的手,想借此给她一份力量。
“母后?”飞叶看见戎彦先是愣了一下,几步走过去,“若昔怎么样了?”
“去看看若昔啊。”飞叶理所当然的回答。
“回陛下,皇后娘娘在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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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一声痛呼,飞叶回头看了戎彦一眼,再不顾母亲的阻拦,抬腿就跑进了产房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迎面扑来,产房里人来人往,忙乱一片。几位御医看见她进来,慌忙跪下行礼,飞叶理都不理,径自奔到床边坐下,一把握住了柳若昔紧紧抓住床单的手,“若昔,别怕,我在呢,别怕。”看见柳若昔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一颗心疼的立刻揪了起来,朝一个接生的嬷嬷吼道:“你干什么吃的?!怎么让她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