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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o that world ied

    where the heavens are shallow as the sea

    陈林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想起这些。他对那天印象很深，他们醒过来之后姜玄硬了，他们做爱了。姜玄进入他的时候不停爱抚他的身体，他从侧面进去，手不停地在陈林的肋骨上抚摸着。陈林一直颤抖着，发出轻声的喘息。姜玄低下头去吻他，陈林一边被他进入一边被他含吮着，快感融入他的血液里，

    陈林抬起头来看姜玄。姜玄有些脸红，只说：“我当时在……berck，那有个风筝节，我只是想做个风筝。”陈林没有把那个面具摘下来，他说：“这是个情诗。”姜玄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但他笑了。陈林看到他笑，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意味。陈林的心软了，他知道姜玄是无意的。但他微微有点嫉妒，或者他们认识的再早一些，这颗心不会是破碎的，而是送给他的。他觉得有些难过。于是他把那个面具放下来，他问：“你会放风筝吗？”

    后来他遇到姜玄，有一个周末他陪姜玄在家收拾东西，那其中有一些是他从英国带回来的收藏。陈林看到几个做的很精致的陶瓷面具，姜玄说是意大利带回来的。他把面具举起来放到陈林脸上，陈林透过面具看着姜玄，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他知道那其中大概有很多感情，但他的脸大部分都被挡住了，他肆无忌惮地看着姜玄。那个箱子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风筝，不过已经拆了杆子，七零八落，陈林把布掏出来，发现是一个有很多补丁和字的心。那个红色几乎不像红色了，大概本身就是棕红色的。陈林看到上面有一些字，他把它摊开放在手上，发现上面写着：

    where the shadows are really the body

    姜玄把陈林背到卧室去，陈林扒着他不肯放手，姜玄只好脱了陈林的衣服也拔光自己，然后两个人赤裸地缩在被子里，搂抱着睡午觉。刚好那周姜玄其实加了很多班，他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陈林就那么偷偷睁着眼睛看姜玄，他伸出手来，抬起姜玄的胳膊，从自己的腰上移到自己肩上。然后他翻了个身，靠在姜玄怀里睡着了。

    is now deep, and you love me

    他睡着之前闭着眼睛，右眼留下一串眼泪，掉在被子里，被他抬手抹掉了。

    where left is always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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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玄点点头。陈林说：“那你带我去放风筝吧。”

    最终他们没有出门。陈林趁着姜玄转身的时候抱住了他。他的手放在姜玄肩膀上，姜玄没有动。陈林趴在姜玄背上小声：“你借我靠会儿。”姜玄的后背很宽厚，陈林觉得很安心。很久没有人这样让他依靠了。他一个人太久了，久得他都觉得很累了。

    where we stay awake all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