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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资料整理一遍后,郭骰出了办公室,无比别扭的走路。
郭骰说:“带邢律师去见见娄锦。”
抱着一堆书册的常捷挑眉,随即勾着嘴角进了办公室。
隋亦脱下橡胶手套,说:“基本都化验完了。”
郭骰看着手机的打火机说:“有没有可以刻字的?”
“啧啧啧啧小可怜哟他怕痛么?我操你就不能霸王硬上弓?”郭骰嘲笑道。
“头,邢律师来了。”杨真敲敲门说。
许耀从外面进来说:“真真去隋亦那儿了,头有啥事儿?”
“恩是我,我就想问问你,你打火机在哪儿买的。”郭骰说。
“歇菜吧你,谁他妈当初告诉我最喜欢在床上听人哭了?”
尉迟言咬着下唇,点起烟抽了一口说:“你说呢,老子现在看到他照片都能硬。”
“扯蛋,你闲得吧?”尉迟言说着脏话,路过的一个小秘书吓了一跳,自家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竟然会说脏话?!
隋亦翻翻笔记说:“坏消息是因为火焰的缘故,打火机上证据都没有太大作用。好消息是打火机里没有油,我怀疑是有人将打火机里的油倒在死者身上,加快火焰燃烧。毕竟这种春雨连绵的季节很难让火焰烧旺。”
郭骰叹气说:“哎在那之前保证你不会憋到死吧。”
“行了,埋汰够了赶紧滚,瞎耽误功夫。”说完尉迟言挂了电话,想了想发了串地址给郭骰。
“恩,一个好几万呢。”接触到郭骰疑惑的眼神,隋亦尴尬的说,“呃尉迟言有一个差不多的”
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耳朵却慢慢地变红。
郭骰说:“别提多幸福了。”
过了一会儿,常捷从门外走进来,说:“化验所证明了肺里的纤维和沙发上的一致,杨真找过原版沙发,死者家里的沙发少了一个配套的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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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个要好几万的。”
郭骰看着隋亦出了办公室,幽幽地说:“你该不会还没吃到隋亦吧?”
郭骰摸摸下巴的胡茬说:“凶器也带走了啊。”
“那个打火机有什么结果么?”
郭骰拿起打火机看看说:“上面好像有字。”
“资料在这里,目前我们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不过现在这些对娄锦很不利。”
“我知道。”白兰迪猛踩油门说,“可是我急。”
尉迟言想想说:“你说哪个打火机?”
郭骰点头,说:“当然,杨真?”
车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氛,两人老夫老妻的这么多年,好像第一次滚床单一样,急切的想拥有对方。
“成,怎么样啊你,最近过得?”郭骰问。
“那不一样,放心吧,老子要是搞到他了一定让他配合我哭一晚上。”
隋亦接过来看看说:“英文?亲密爱人。”
一位穿着服装的女士走进门,郭骰立刻起身握住她的手说:“你好,邢律师。你叫我郭骰就好。”
郭骰嘿嘿一笑,拿起打火机端详一阵,扒拉电话拨号,“喂大眼啊”
尉迟言皱眉,站起身,说:“会议暂停。”说完拿着电话往外面走去,会议室里的股东们大眼瞪小眼,说暂停就特么的暂停?这可是新一个季度的工作会议啊!很重要的啊喂!!
说完两人坐下,郭骰嘴角一抽,昨晚上利用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我有五个打火机都是好几万的。”
尉迟言想想说:“恩,我想起来了,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骰子?”
尉迟言说:“舍不得他哭呗。”
郭骰扭过头看白兰迪又支起了一个小帐篷,突然笑了起来,伸手蹭了下白兰迪放在方向盘的手背。
“隋亦,证物化验完了么?”郭骰举起一个玻璃瓶,里头用福尔马林泡着眼球上下浮动。
郭骰点头说:“请坐吧,我把资料给你。”
“邹启明的妻子老早就死了。”郭骰说,“这个牌子看样子不是很便宜”
邢恬接过来看了看,说:“我能见见娄锦么?”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昨晚上郭骰答应让白兰迪进入自己,应该说是两人都拥有了对方。谁知道第二天白兰迪倒是眉飞色舞的走了,自己却难受了一整天。
“罪恶的资产阶级啊。”
邢恬笑笑说:“你好,我是来给娄锦提供法律协助的。”
尉迟言扶了扶金丝眼镜说:“还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