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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珑萧也已经到了极限,把温醇往看台上扯的同时,手上却突然一轻。
郭骰嘴里发出咬牙的呜咽声,因为突然的使力,拉着温醇的手臂已经脱臼,巨大的疼痛从手臂处直达脑神经。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郭骰止不住的颤抖,脱臼稍微动一动都觉得难受,更何况这样巨大的拉扯。
被自己握住的那个人去哪里了?
甚至是自己现在的成就很多都是因为他的管制,才能拿到手。
郭骰的拳头捏得很紧,等到温醇勉强抓住看台时,用脱臼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温韵往上托。
温醇看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温韵,没有说话。
郭骰?
温醇楞楞的看着温韵,勾着嘴角笑了下,说:“难怪我哥喜欢你”
“等下,那个温醇是吧?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姓董。是北区重案组警员。我有解决你们矛盾的方法,你介不介意听一下?”董珑萧穿着执勤的黑色警服,身上的装备还没有脱下,看来是刚出任务。
“爱是相互的,温韵管你太多,那你管回去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你哥哥是一个变态,他他喜欢男人,喜欢我。你可以用这件事来跟他互相管束。”董珑萧说完,扭头瞥了温韵一眼,说,“别用你哥那种贱人对你的变态管束来折磨你自己。”
温醇脚全然踩空,听到这样的话胡乱的蹭了蹭眼泪,随即顺着郭骰的手慢慢爬上去。
可是已经到极限了。
温醇脚有些麻,从看台上站起来,往天台里头跨的时候,脚一滑,像是被狂风吹得失去方向的蒲公英一般,往后倒去。
白兰迪几乎是尖叫的喊出郭骰的名字,拼尽全力也只能从董珑萧拉扯的缝隙中抠住郭骰的手指。
寒冷的风越刮越大,像是要把人吹散了。
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时,旁边的白兰迪已经被温韵死死抱住。
本来挺好的冬天天气,开始下起了小雪,阴沉的天空中间积攒着一片片乌云。
董珑萧傻愣愣的看着手,过度用力后的手因为肾上激素的分泌而不断颤抖。
“郭骰你必须拉住我不能放手千万不能放手”白兰迪抖着声音吼着,被冻得通红的手因为拽着郭骰的手指而有些泛白。
董珑萧慢慢走向温醇,冬日里沙哑的声音格外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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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被董珑萧牢牢拽住,因为一次性扯住两个人,董珑萧立即憋得满脸通红。
温韵吓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无助的打电话让气垫快点转移到楼下。
从小到大,自己的一切事情都被这个男人管住。
八点门禁,还有无数作为他妹妹的要求。
郭骰?!
郭骰的嘴动了动,但是没有什么话说得出来,疼痛好像让自己清醒不过来了,眼前一片漆黑,忍住疼痛,试着说话:“温醇顺着顺着我的手爬上来快点快点!”
郭骰惊得心脏骤停,上前两步拉住温醇的手,却因为惯性自己也跟着被拽了出去。
混杂着绝望的声音从白兰迪嘴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