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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台站着的周珂，一身白裙，亭亭玉立。

    施青没打算回答，只是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的声音。”

    可落在施青的纸上，却是一个双头人。

    慕梓安问。“为什么要带墨镜啊？”

    “是的。”

    为什么每个字都明白，合起来，就不明白了呢？

    他的画风是写实派的素描，栩栩如生的同时，已经不大像小孩子画出来的东西了。

    “怎么了？”

    “什么？”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画本，翻到一张，廊上垂下紫藤花，风一吹，几片花瓣勾勾转转的落下，落在雪白的画纸上，被他的手拂去。

    “呵，你知道周珂吗？”

    “家里有钱，又不是自己的本事，狂什么？”

    “你继续画吧。”她对他说。“我要回去了。”

    施青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屁股朝旁边挪了挪，两人之间保持了一个距离之后，他将画本重新翻了一页，笔在纸上，眼睛看着她。

    慕梓安看了眼大致成型的画，又抬起头，顺着施青的视线，看了看对面窗台的周珂。然后，疑惑的问他。

    他抬头看了慕梓安一眼，不再说话，索性坐在学校木制回廊的石凳上。看着二楼窗台，低头画画。

    “她很奇怪。”

    “我的嗓子和眼睛互换了。”

    对面，一名学生拿着一个本子，对周珂询问什么，周珂摆摆手，露出讽刺的表情，刚准备张口说话，忽然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的对那个学生笑着说什么。

    “我看那些东西越来越清楚了。”墨镜下的眼睛，慕梓安看不大清楚，却能听出施青颇为平静。“你是不是要消失了？”

    气氛本就有点阴沉, 偏这个时候还传来一声粗噶的鸟叫, 抬头一看, 一团黑色在她头顶盘旋, 像是乌鸦。

    乌鸦飞远了, 施青缓缓低下头来, 看着慕梓安。

    前头那个露出鄙视的，是在社会中打拼已经的周珂，后面那个尴尬不已的，显得稚嫩的，是还在学校的周珂。

    两个头都是周珂的面孔，一个成熟，一个稚嫩，可长在一起，就叫人心里发怂。

    慕梓安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着急。“到底怎么了？自从你上次走了之后就奇奇怪怪的。”

    施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用铅笔细细描她的头发。“好多时候，她在我眼里就是两个人。”

    的确，在军训时，慕梓安就听到有些学生私底下，嘲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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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把她画成这样？”

    果然是两个人。

    这句话慕梓安倒是听明白了，眼瞳骤然缩紧。“什么？”

    “别走。”

    现在画下了双头人。

    慕梓安在旁边愣愣看他一会，这或许就是启航计划的那个老师说的‘他可以看到真实的世界吧’，从施青的角度可以看到很多东西，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那孩子的表情颇为平静。“那好吧，我再次见到你时，第一眼就发现”

    慕梓安了然，反问。“你是要告诉我你的嗓子怎么了吗？”

    只有施青，在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别说了。”慕梓安突然打断了他。“我不想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