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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那盒巧克力，觉得她可以再好好问问，这个孩子之前的告白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在耍自己。

    谷楠打开防盗门，在玄关脱鞋子，没听到家里一点声音。

    这一猜测很快就被印证了。

    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颤栗，谷楠一怔，就看慕梓安用力抹了抹脸，就要往外走。

    “没关系，那什么，我去学校了。”

    谷楠其实可以叫好久没联系的父母过来帮忙，因为是他（她）在事业单位工作，平时比较清闲，请假也没那么困难。

    慕梓安低着头，她全身都被水浸透，冷得全身颤抖。她双拳握紧，复而放松，也用平常的语调，顺着谷楠的话编下去。

    只是这样轻微的晃动，世界都好像是扭曲了一样。她用力眨了下眼，说。“是保送的事，我要去报个道，然后回来。”

    谷楠捂了捂还在微微发痛的部位，想迟到什么的，确实有些麻烦，春节就两个老师，缺了一位是很显眼的。

    谷楠又坐公交车，回到家里。

    她已经不能开车了。

    现在，谷楠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对慕梓安说。

    第二天清晨，谷楠红着眼睛，一打开门，就看见慕梓安坐在楼道的台阶上，歪着头，靠在扶手上，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再次遇见学姐的第一眼，谷楠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会给自己再次带来许多麻烦。

    不过，谷楠看得出慕梓安现在很不舒服，她用强调的语气说。

    ……

    谷楠微微皱眉。

    除了最亲近的家人以外，任何事情她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任何可能造成麻烦的事情，谷楠的第一反应，都是不想触碰。

    谷楠叹了一口气，她拉住慕梓安的手，轻‘咦’了一声，又去摸慕梓安的棉衣，问。“怎么全湿了？”

    “豆豆，你醒醒？”

    “豆豆……你回来了，怎么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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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随时晕过去，出车祸。

    慕梓安睁开眼，看到谷楠后，眼神迷离地说。“——你来了啊。”

    她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甚至，她算是个有点自私的人。

    谷楠上前一挡。

    她在等楠楠。

    慕梓安沉默地垂着脑袋。

    “你留在家里。我去帮你报道。”

    楠楠会来找她的，她不能走。

    还可能会扣工资。

    可是担心父母会说漏嘴，让慕梓安知道，想来想去，还是自己解决。

    谷楠对自己的本性很有自知之明。

    谷楠想说什么话，但还是忍住了。

    慕梓安抬眼看着谷楠，艰难的笑了笑，客气陌生地说。“行，那麻烦你了。”

    ……

    她养了个拖油瓶……

    “……太晚了。”

    好冷。

    副教请假比较麻烦，谷楠打电话给上级，被仔细询问了一番后，在暴露了肾病的情况下，还花了不少时间，才请下假来。

    慕梓安摇摇头。

    她不知道这孩子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看她脸色苍白至此，谷楠说。“……学校早就放假了，快去休息。”

    “楠楠，你上班要迟到了。”

    如果楠楠有心要去找她，说不定一开门就能找到慕梓安了。然而，楠楠没有。慕梓安在雪天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