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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女没等他说话，就自顾自的站在垃圾桶旁择菜，常捷也不好意思贸贸然说话。

    “啊找到了，左边这具叫姚青，右边这具叫李珏。”

    “这......不好说吧？”金经理端着咖啡说道。

    “您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对。”金经理对许耀一笑，“她在这个公司呆的时间久，够格儿，平常也打人缘牌，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当选。比赛销售的时候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除了在这家公司投了简历以外还在其余公司投了，我想的是这家选不上就试下一家。没想到姚青这女人手段太多了，先是买通我组里的组员消极销售，再然后传播小道消息说我人品坏。”

    “在一个火焰横生的密闭空间，你是希望自己晕倒睡着死过去好还是保持清醒的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的死去好？”

    “你的意思是凶手故意给这俩人轻伤，然后看着他们无能为力的死亡？”

    “两位好，我姓金，请跟我来。”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么被她一激，牛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于是我卯足了劲跟她耗，最后我赢了。”

    杨真看了许耀一眼，走在前面，等金经理把他们带到会议室。

    “你好，我们是重案组队，我叫杨真，他叫许耀。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来这里是想询问一些消息。”杨真直言不讳的对着姚青工作地点的经理说道。

    “师傅，你来看看这个。”

    “怎么了？”隋亦放下柳叶刀走过来问。

    许耀和杨真来到了姚青的工作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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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真道了声谢，和许耀走出了会议室。询问了几个和姚青接触过的员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模样认真得隋亦都不好意思告诉他，那手术手套刚触碰过焦尸。

    “呵呵，那我发发牢骚。我刚来的时候是直接应聘的经理职位，而当时公司里正筹划着从下面员工里选出一位经理来。上头的意思是让应聘的经理上任，但是又不好搏下面员工的面子，所以只能让两个经理相互带领一个组销售，能力高者得这个职位。”

    杨真微微一笑，细长的丹凤眼弯起一个月牙儿一般的弧度：“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今儿个就是来问问这些琐事，并没有对您审问的意思。您就当我们是您朋友，纯粹的瞎聊聊。”

    趣多多同志本名瞿朵朵，父母打算生个女儿的，结果生下来是个带把儿的，长得细嫩柔美，也干脆当做女生养了，连名字都没改。后来被许耀那大嗓门叫成趣多多，队队员也就一致叫趣多多了。

    “是的，她是这家公司的老员工了，大概工作了四五年。比我来这儿都做得久。”

    “那员工里选出的经理就是姚青？”许耀问道。

    隋亦拿手套小心翼翼的掰了掰焦尸的后脑，果然打击程度很轻。

    法医鉴证科从来不缺乏神经病，譬如这位趣多多同志。本来是专业医科大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在大学就有好几个大医院想跟他签约。没想到趣多多同志没搭理这些医院，毅然决然的赖在警察局法医鉴证科不走了，打算跟着隋亦学剖尸。隋亦见他专业知识足够还富余，也就由着他叫自己师傅了。

    “总之我对这个女人的评价就是人品差，表里不一，心眼深且毒。不过这些评价也是建立在我曾是她敌人的情况下给的。难免有主观臆想在里面，所以一会儿你们也去问问其余员工吧。”

    “没差错的话，是这个样子。这俩具焦尸叫啥名？”

    ,

    “恩我看看。”趣多多咬掉手术手套，翻着文件夹。

    金经理看着杨真纤细的手腕暗着眼眸笑。

    只能站在原地，等着男人醒过来。

    “请问，姚青是您公司里的员工么？”杨真问道。

    杨真好像跟他特熟的样子，捶了下他的肩膀说：“小子够牛啊，那么多不利条件还给把那女的整趴了。”

    经理穿着西装，一副精英装备，再加上带着金丝眼镜，整个人显得没有商场的那股势利气息，倒平加了一些书卷气。

    “十七具尸体里有两具的头骨是被砸得最轻的，就是这两具，只是后脑被砸了一块。你说是不是凶手对他俩留了条活路啊？”趣多多顶着一张娃娃脸问。

    金经理说到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