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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姚若瑜莫名兴奋，追问：“你看到什么？”

    “天哪，你真厉害。”姚若瑜端详手里的小蛇，吐着蛇信子栩栩如生，小脑袋怎么看怎么可亲，“你爱好木工？难怪要住在这里。对，我想起来了，你在办公室刻过小女孩。”

    “是我刻的。”

    袁木看她拿着半天不放，说：“你喜欢可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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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急，你慢慢刻，随便什么时候给我都行。但是这顿饭我肯定要先请，你想，万一过两天你反悔不想刻了，碍着

    袁木说：“没关系，我会再刻一条。”

    袁木认真说：“挺激烈的。”

    “没什么。”姚若瑜奇怪地笑着，“你怎么知道她们是一对，也许人家只是好朋友呢？”

    “是女生啊。”姚若瑜拖长音慢点头，心想这是老天都帮盛逢时。

    “女生。”

    “哎，袁木，你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意思吧？”

    “恭喜你。”

    “嘴巴。”袁木说完，面红耳赤。

    “……”袁木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她今天下午才遇到过，“知道。”

    “……好。”

    “那你把新的给我不更好？”姚若瑜马上换了一副脸色，把小蛇放回原位，“我要比这个大一号的，蛇尾要翘着。”

    “亲。”

    袁木当作不曾看见她的失神，接上她的话：“对不起，我说错话。”

    袁木摇了下头：“当时我和一个女生一起看到，那个女生虽然没有说出去，但是后来经常嘲讽她们。一件事有人接受就有人不接受，在你的年代应该也一样吧？”

    姚若瑜过意不去：“你这里是一套的吧？我属蛇，所以才多看看。”

    “咦？”姚若瑜看到什么，站了起来，“窗台上这一排动物不会是你自己刻的吧？”姚若瑜走过去，拿起中间盘成一坨的小蛇。

    袁木呆了一下，她还没有同意吃饭，问题就上升到请客还是各付各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想了想说：“蛇还没有给你。”

    “我看到过她们……”袁木话断了。

    “我开玩笑呢！你别什么都当真。”

    姚若瑜愣了下，有一刹那的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但是很快她的脸上又挂上笑容：“什么叫‘我的年代’？我和你现在不生活在一个年代吗？你是变相说我老呢？”

    袁木纳闷：“女生怎么了？”

    “你送我东西，于情于理我都该报答你，对不对？明天中午吃饭我请，你不能再拒绝了吧。”

    “那你见过吗？”

    “别人接吻你害羞什么！”姚若瑜嗤笑，“我以为是多激烈的场面呢。”

    袁木没应答。她不认为姚若瑜像她说的那样不在乎年龄，如果真的不在乎，就不会总挂在嘴上。

    姚若瑜又大笑起来：“你可别说了，再说你就烧熟了。真没想到你们现在对同性恋反应这么平常，真是年代不同了。”

    “是一对啊？男的女的？”

    “我有两个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