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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爸爸不能接受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呢？”

    “那我会觉得很遗憾。”

    袁木奇怪地看她一眼，说：“带她看山。不过要住在我家里，也会见到我爸爸。”

    “是你想在恋爱之外的生活领域都过得轻松，所以选择不出。”

    今天吃饭期间姚若瑜异常安静。袁木先吃完，刚放下筷子，姚若瑜也停了口。姚若瑜点的菜有点多，还有些没吃完，袁木稍微心疼了一下粮食，不过她注意控制眼神，没让姚若瑜看出来。袁木开了个小差，想道：再多和盛逢时生活几年之后，她在日常交际方面肯定会有很大进步，与人交谈相处也会不那么卡壳生涩。

    “知道。”

    袁木有点得意地勾嘴角：“网络很发达。”

    “我和家人亲密无间，所以我不能出柜。”姚若瑜笑了下，眼神竟隐约沧桑。

    姚若瑜问：“你不难过吗？”

    “你有想过带逢时一起回去吗？”

    “就是说你和你爸爸生活这二十年，你都和他有距离？”

    袁木简要回答：“岳老师是她高中的政治老师和班主任，但后来逢时转班了。”

    “他不会那么做的，最多当作没看到吧。”

    “你说得对。”

    “你问我和我爸爸吗？”袁木想了很久，才犹豫着说，“我可能没有办法让你懂。我爸爸不会表达感情，但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但是……我是我，他是他，这样你懂吗？”

    “对，我们的性格限制了我们，我体会不到家人亲密无间的感觉。”

    姚若瑜问：“你见到岳老师了，知道她是逢时的妈妈吧？”

    “带她见家长？”

    好在姚若瑜只沉默了片刻，还愿意继续说下去：“你和逢时在一起，以后就不回老家了？”

    “想，以后会的。”

    姚若瑜愣愣地问：“只是遗憾？如果你爸爸态度强硬，不让逢时进门呢？”

    姚若瑜点头表示了解，组织好语言，讲道：“我和逢时高中一个班。我妈妈也是政治老师，和岳老师教同一届，但是岳老师带学生带得最好，我妈妈就把我排在岳老师班里。按说我们都是老师的孩子，应该很快就熟起来了，可是我和全班人都熟了，还和逢时不熟。我故意去问她题，她把题讲完，一句话不多说，

    姚若瑜疑惑：“你和你爸爸关系不好？”

    袁木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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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时对你说了多少？”

    袁木反思：她好像堵住了姚若瑜的倾诉？作为倾听者，她真是不合格。

    袁木说：“是遗憾。但是我们总有做不到的事。”

    “很好。哦，如果按你的标准，可能不好。我和逢时对亲情都……”袁木想了一下要怎么说，“我们和家人的联系都没有那么紧密。”

    “一年要回去几次，我喜欢山里。”

    “好，你厉害。”姚若瑜笑了笑，忽而长叹一口气，紧接着又挂上了笑容，“吃饭吧，吃完我们再聊。”

    姚若瑜怔住，苦笑道：“我三十九岁的人，还不如你二十岁的小朋友活得清楚。不过你知道出柜是什么意思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