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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多了。”

    抱了一分钟左右，袁木说：“好了。”

    “那去床上吗？”

    袁木闭着眼睛就亲了上去。

    袁木亲吻了一下盛逢时的眼睛，拉了拉盛逢时睡裤的边。

    盛逢时手按着袁木的背，将两人贴得更紧，不觉得压迫，只感到舒服。

    盛逢时牵着袁木的手，走入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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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

    袁木向前一步抱住盛逢时，叹息一般呼了口气，说：“想这样。”

    “好啊。”

    “看会儿书，还是直接睡？”盛逢时问道。

    看多少次，袁木都觉得漂亮。

    等盛逢时把睡裤放到一边，袁木也已经脱掉了上下衣服。两人躺进被子，侧身相对，互相注视着。袁木的眼中有欲，却清朗如故，盛逢时看在眼里，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么令她喜欢的人？往后的日子有这个人陪伴，对她来说就是这一生中最大的幸运，她不需要再求其他。盛逢时拉着袁木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打扫卫生的时候袁木进来过，卧室很空，只有大衣柜、床头柜和双人床。床头柜上有一个闹钟，一本书，现在添了个相框。

    同床共枕的第一个夜晚，是湿的，是热的。

    “还捏吗？”

    盛逢时把书放回床头柜，眼中带笑，看着袁木。

    早晨，袁木睁开眼，借着透进窗帘的蒙蒙天光，凝望盛逢时的面庞。

    盛逢时道：“我自己来。”

    “不捏了。”

    “喘不上气。”袁木呼吸变沉，感觉脑子有点发昏，抓住盛逢时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揉，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好着急。”

    “看一本可以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逢时问：“这一页看完了吗？”

    “那就来吧。”

    袁木又有点心痒，说：“看书。”

    盛逢时含住袁木有些莽撞的舌头，温柔地吮吸着安抚着，两人气息交错。袁木的手握住盛逢时的肩膀，手掌的热度隔着睡衣传递至盛逢时的皮肤，令盛逢时有一种被烫到的错觉。接着袁木的手往下滑动，指尖停在盛逢时的锁骨上，这是个危险的位置，袁木的手再向下一寸就会攀上山丘。盛逢时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袁木的手没有向下，而是移到中间摸上睡衣的扣子，手指灵活地解开一个，第二个，直到最后一个，然后手探了进去，放在盛逢时的小腹之上，盛逢时舒服得轻叹了一声，半睁开眼睛，视线朦胧。

    盛逢时放开手：“不痒了？”

    “还看吗？”

    “心慌，想……”

    袁木红着脸说：“我走神了。”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距离，薄薄的一层汗使肌肤变得湿滑，身体紧贴，就像融为一体。

    漂亮。

    “着急？”盛逢时没明白。

    盛逢时的眼皮动了一下，很快也醒了，转头与袁木对视。袁木笑了一下，盛逢时也笑了一下。这个早晨非常特别，因为它和之前所有

    两人分别从两边上床，肩贴肩坐在床头，背后垫着枕头。盛逢时将书打开在第一页，说：“开始看了。”

    “好。”

    “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