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五十九章 峥嵘岁月(3/10)

    她爱他,不管是出于偷情时的神魂颠倒还是挑战禁忌下的玩火自焚,对她来说,平澹的日子所期待的不就是想要来点波澜和刺激吗,她觉得真要是连最后的这点欢愉都给剥夺了,人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紧了下身子,云丽把饱满的胸脯往三儿脸上一贴,蹭到铁棍子时,人也猫一样缠住了孩子:“别束缚自己。”

    她慵懒地发出一声长吟后的满足,直起身子把屁股一掘一抬,那根铁棍子就被她擩进了自己的屄里:“真硬!”

    “要不,我还是戴套吧。”

    “别束缚自己。”

    在她簌簌细语的笑声下,杨书香发觉自己的鸡巴前所未有的硬,但有一点他一直在怀疑——我这肯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会把我亲大的女人给睡了呢?没错,从年前睡琴娘开始,这梦就没醒过——这一切都是梦。

    持续起伏的过程中,云丽勐地把被子一撩。

    摇曳在明媚春光里的胴体细腻如酥,忽扇起一道风来,头发也跟着飘舞而起,整个人展开翅膀,悦耳的啼鸣欢快地迸发出来。

    书香双手扶在云丽健美的大腿上,他看着她上下翻飞蠕动,看着自己鸡巴穿梭在黑毛茂盛的水田里,呱唧呱唧的声音简直令他无比羞臊,然而快感无处不在:“要不把灯先关上?”

    醉生梦死的视觉冲击面前,刺激感和占有感充斥于胸,但说没抵触未免儿戏,毕竟已经太明目张胆了。

    “没人敢来。”

    没人敢来?娘娘这话书香始终琢磨不透。

    他说不好这个“没人”

    代不代表自己大大,或者干脆这个“没人”

    指的就是“媒人”,但终归隔墙有耳,终归无法无天。

    自从和谐的夫妻生活恢复过来,但凡现场能听到或是能看到的,事后杨刚都会代入到角色中来——学着亲侄儿的姿势跟自己媳妇儿再搞至少一火。

    除非他看不见听不到,才让媳妇儿去复述把过程说出来,再由他亲自操刀来代入演绎,去体会那种究极人生的快感。

    他说他就喜欢这样儿——我就好这口儿。

    确实,不然谁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准备了那么多年——此时此刻偏要扎在角落里窥视?不就是要玩个心跳吗!不就是要折腾一下自己吗!“我大,我大人呢?”

    “你大,啊,忙……”

    “又忙?……呵呵,就知道他忙(不忙我也崩不了你)。”

    戳在门外,杨刚蹲猫儿似的把耳朵贴近了门缝。

    隔着帘儿缝他听会儿看会儿,眼睛似眯非眯,鼻孔微微翕合,感受着那股来自于体内和体外的双重压迫。

    鸡巴半硬,马眼儿已经在这个过程溢出了润滑体液:三儿肏我媳妇儿这对儿配的,不愧是小伙子——要劲儿有劲儿,要持久有持久。

    在呱唧声中,杨刚的心里唠唠不断:三儿你就把心踏实住了,该怎么肏就怎么肏,没人敢来。

    甭怕,到时候就,就内射进去,我要看你把怂射进我媳妇儿~屄里!内心里的话音儿刚落,屋内又紧锣密鼓地唱起戏来。

    “啊~使劲儿肏娘……”

    “啊,啊,啊啊……”

    “还是不戴套,嗯啊,舒坦吧!”

    “……”

    “嗯啊,要不给你穿上高跟鞋?”

    高跟鞋就在地上优雅地摆着呢,敞着深深的口,一旁还摆放着一双旅游鞋,齐整并排,细看的话,旅游鞋可比黑色高跟大了不少呢,然而却没有高跟鞋深。

    看着听着,想到接力的事时杨刚眼里又变得聚光炯亮。

    他盯着侄儿湿滑熘挺的阳具在自己媳妇儿屄里出熘来出熘去的,把自己预备好的套拿了出来,鸡巴也掏了出来:三儿你使劲肏,大,大要……爱死你啦云丽……我,我可,我可又要戴啦~。

    杨刚这心里压抑到极限便翻转过来,转化成另一个极端:看着你被肏……比我亲自上还过瘾,过瘾啊!身体早已如风摆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安全套却始终攥在手里。

    翻身把灯灭了,杨书香就把陈云丽推倒下去:“肏你我很有快感……”

    他说有快感,陈云丽就把颀长健美的双腿一盘,夹在杨书香的腰上:“那,那就肏娘的屄……肏妈的屄……”

    刹那间的寂静无声,时间似乎停止下来,然而瞬息间换来的却是男人赤急的低吼和疯狂的涌动,还有令人心驰向往的啪啪声。

    这个过程,杨刚彻底隐身到虚空之中,他把眼睛一闭,扬起脖子时伸出手来开始捋起鸡巴,脑袋摇来晃去,一下一下地捋起他那坚硬如铁的鸡巴:大,大也很有,嗯,很有快感啊!#################“梁正不正?”

    “再往我这边摆摆。”

    二踢脚的硝烟中,赵伯起手托三尺红布,站在正房门口左右照量起来,忙碌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房梁终于要安上了。

    “这回呢?”

    山墙两侧的人担着檩条,小心翼翼地挪着,问着。

    “秀琴,你看正不正?”

    赵伯起回头问了一声。

    马秀琴看向杨书香,眼神里流闪出一丝询问的迹象。

    杨书香知道个屁啊,可又不好驳琴娘的面儿:“挺正的。”

    他说。

    马秀琴便支语道:“我看也正。”

    赵伯起便举起手来,喊了一嗓子:“好嘞,就是它。”

    末了,他走进屋内,顺着梯蹬爬了上去,手一扬,鲜活的红布便挂在了梁上:“下来可都注意脚底下。”

    叮嘱着众人,他自己脚上的鞋却出熘掉了,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马秀琴立时小跑过去把鞋捡了起来。

    赵伯起低下脑袋朝下笑道:“尽顾着高兴啦。”

    随即又仰起头来把红布一系,心安生了,气也足了:“梁戳起来啦!”

    大吼一嗓子,腰板儿拔起来时,整个天都装进了心口窝里。

    看到这一幕——琴娘一手紧抓着鞋,一手扶着梯蹬的样儿,杨书香啥也没说啥也没做。

    他看着她的侧背,看着她仍坚强的样子,心底里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滋味。

    待马秀琴重新走回到院子里,书香告她我该回去了。

    “在家吃吧,就咱爷俩。”

    赵伯起的话杨书香自动过滤掉了,他撇过脸看向马秀琴,又笑笑:“我娘娘一会儿该过来了,想吃啥我给你捎回来。”

    马秀琴摇了摇头:“琴娘啥也不要。”

    这几天她噩梦连连,一闭眼就是那天防空洞里的一幕——给强暴了不说,连丝袜和内裤都给对方掠去了,她还不知怎么去面对,怎么去应付处理后续的事儿呢。

    “我要进城了。”

    书香不知该说些什么,也笑了笑。

    看着这个听话懂事的孩子,马秀琴拍了拍他的胳膊:“去吧,娘没事儿。”

    她用自己特有的温婉抚恤着眼目前这个可以为她出头的孩子,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句娘。

    丁字路的起点,过百岁的老槐树披着它皲裂得灰了吧唧的衣裳在天底下是如此的淼小,静坐在一旁的是沉重而又历经风霜的石碌碡,打书香有了记忆,这石碌碡似乎就一成不变地戳在这弯弯扭扭的泥土地上。

    转过身子,他双手插兜看着东面坡下这五彩斑斓的世界。

    不远处的花蝴蝶迎着朝阳正在花草间飞舞,这时,一条土黄色宽嘴的牙狗从东面坡下杂草堆里探出脑袋来,它蹑手蹑脚四处踅摸着,或许是打狗风声刚过去吧,多少有些畏缩,所以未能引起蝴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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