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少女后穴开花灌精/众人迁徙鹿城(2/2)
鹿城太守白衣赤足,捧着官服官印,在城外跪迎投降。
第三天、第四天......
离开犬马声色繁华迷眼的都城,一路所见,令人心情沉重。
事情在半个月之后终于有了答案。
蔷薇试探付妈妈口风,问自己开苞宴何时举行。付妈妈却总说不急,那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得蔷薇脊背发寒,直觉自己就是一头圈养待宰的小肥羊。
饶是如此,她们也不敢下马车接近人烟处,因为饥荒遍地,能活下来的人,都不能再算做是人了。
甚至出城后不久,一众水葱似的姑娘就被付妈妈要求换上了粗布麻衣,不准她们簪花打扮,一律用锅灰涂脸,惹得姑娘们怨声载道。
付妈妈喜笑颜开,招呼惊惶的姑娘们好好打扮,让她们今夜定要大放光彩,让这些北方蛮子知晓什么才是销魂温柔乡。
待那探究的视线逐渐远去,她听见身后付妈妈同自己一样,齐齐松了口气。
蔷薇一直留意路上吃穿住行的花费,包括来到鹿城之后买院子,购置胭脂水粉行头,给姑娘们月钱,上下打点鹿城的官吏。
蔷薇躲在小楼窗棂后头,看着黑色旌旗像冥河水一般涌入城中,旗上都用金线描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大大“萧”字。
他似有所感,转头望向小楼方向,一双眸子如渊渟岳峙,湛出无形杀气。
“四公子要去北边打蛮子啦,听说是做什么前锋将军,很是威武呢,等他打了胜仗,我们就可以回都城了......”
他们坐的马车不是往常出行那种张扬富贵、一派华丽的款式,而是清一色灰扑扑粗糙简陋模样。
她润了润嗓子,声音发涩:“妈妈,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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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揽过呆呆立在窗前的蔷薇,对着军队中一马当先的将领,遥遥一指:“好姑娘,记住了,他就是你今夜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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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鹿城一直以来是军事重镇,人口稀少又不繁华,和都城比简直天上和地下,选这么个穷地方开妓院又不忙着赶紧回本赚钱——
那是一个黄沙漫天的早晨,城外新芽抽枝的春柳,挡不住肆虐狂沙。
粗粗一算便知道,以凝香楼以往的进账,付妈妈这一趟行程简直老本都快搭光了。
蔷薇提起的心却再也放不下来。
蔷薇勾起年幼时随着修远逃难的记忆,她那时年纪小,很多事情没印象了,可是饥饿和恐惧却深深烙印在骨髓,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付妈妈并没有把手上得意的姑娘全部放出去揽客,只叫春柏随便带了几个人充场面,其他人仍旧好吃好喝伺候着养在院里,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如此担惊受怕走了半月有余,她们终于到了西北一处重镇——鹿城。
那人身材魁梧,黑甲黑骑,脸上覆一张金色鬼面。
付妈妈轻声道:“北国骠骑大将军,萧栾。”
青壮年要么参加起义军,要么往繁华大城涌动,偶尔见到人也都是面黄肌瘦的老弱妇孺。
一路苦闷的旅途,也确实需要司雪叽叽喳喳来消解一些困顿。
望着那张转过脸来的诡异黄金面具,蔷薇心停跳片刻,大气也不敢出,僵立在地。
蔷薇心里惶惶不安,倒是都一一按要求做了。
等到了第二天,便只能宿在马车上,夜里由护卫带刀,轮流守夜。
幸好车队护卫充足,又有向导,绕过几个危险的城镇便好多了。
付妈妈在鹿城弄了处和凝香楼差不多的宅院,夜里挂起红灯笼,照常开业,几乎所有姑娘都松了口气,觉得又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城中百姓纷纷关门闭户,风卷长沙,在城中街道,扬起一阵肃杀寂静。
人一旦多了心眼,很多往常忽略的事就会浮现眼前。
那些士兵军容整肃,穿着北国蛮族的甲胄,有着和都城禁军截然不同的嗜血锋锐,像一把冰冷无情的巨大刺刀。
越走越是荒凉,一路遇见的流民乞丐不知繁几,一开始那些人只是乞讨,到了后面却近乎明抢,甚至有几个村落专门联手设伏抢劫。
村落十室九空,断瓦残垣,饿殍遍野,白骨参差。
有黑色旌旗遮天蔽日,军马铁蹄震天,煌煌呼啸而至。
好多了的意思,是指她们不用再担心流民聚众抢劫,因为活人几乎找不到了。
蔷薇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她一路都在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是司雪难得像个小孔雀一样欢喜雀跃,她不忍心搅她的兴致。
第一天傍晚,她们还能找到像样的村落住宿。
事有反常必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