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太子林旸-匪安匪舒(2/2)

    像是力竭，坠下，性器进入到极深处，应是痛的，但太子又是笑：“我知道。”

    身上的人面色平静，甚至有余力放在性爱之上，可猫小爷觉着，这人此刻很难过。

    他给林舒九命，也给其遗忘。

    “我…本不该靠近你，也不该同你在一起。太子称孤，我本就不该牵扯到他人，只引得他人受折磨。”喘息着，太子如是说。

    皇帝下了一局棋，最重要的棋子是太子林旸。为国而死，是林旸选的，也是他甘愿。

    有时候他都不确定，林舒的以命换命，到底是因为相处时的几分在意，还是因为不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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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和尚现出身形，不敢靠近。

    猫小爷本会如林旸所愿，远离是非，不记前尘，自顾自快活。疏漏在于世间有因果，命运的齿轮转动，让猫小爷不小心又见到这个人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你活着，仅此而已。”小和尚手里持的是念珠，气质是悲悯，所做是为私欲。拥有记忆的林舒不太惜命，总是太过轻易的让自己死掉，那些死亡，不是刻意，但也并非避无可避，救小和尚是，救小将军是，救戏子是，救游侠是，救秀才是，救军阀是，救记者是。

    “我朝…我朝向来有立子杀母的规矩，我的出生我的太子位，是以我母妃的生命为代价的。”

    比如说，在中秋之夜，隔着灯火和人声，被揽在怀里，太子说的话是：“不要对我太好。”

    过多的力量致使其恢复了原型，妖身也控制不住，又被封存了记忆，猫小爷只以为自己是什么新生或是重生的小妖，躲在山林间，遇见了小和尚，过的日子平淡单纯也逍遥。

    念珠断开，滚落一地。

    “小爷我记仇。你想要我忘记你，我偏要记住，永永远远、生生世世。”猫小爷在心口刻下林舒二字，要自己记住一个消亡的人。

    林旸死在了林舒的怀里。

    濒死的林旸意识不清，华衣染血，只当眼前的人是假的，抓着他的手，一声声地叫：“林舒，林舒，林舒。”

    “我怨的是我自己。”见他不动，太子大胆又主动地选择了骑乘，坐在猫小爷的腰上，一上一下吞吐着他的性器。

    比如说，书房以为单向的盯和看，专心于书本的太子在注视中其实半天没有翻过一页。

    记忆回归。

    帝王力行变革着意开拓，为强兵富民施以禁佛令，小和尚作为僧侣的万分之一受到波及，被押送进京，猫小爷自是跟着，而后意外逢见太子，撞破了记忆，又亲眼见到了这人的死。

    一无所有，心有所图，我以许多个来世做交换，割舍轮回，给林舒九命，佑平安康乐。”

    隔着时空，无法挽回。倒是能窥见了一些见不到的东西。

    “我并不喜欢记忆。”

    “林舒…因为你，我想活着。”声音很小，怪妖的听力太好，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那些因果缠绕，不是因为喂食，是因为前世。

    没有来世。

    太子狠心的很，对自己最狠。

    记忆是种沉重的东西，尤其对一个活得太久的妖怪来说：“可我厌恶欺骗。”

    小和尚看过他的撕心裂肺，却也在后来，选择做第二个封闭他记忆的人。

    他不想让这个人死，再死，就是真的消亡。

    “我愿意的。”猫小爷抓住太子的手，眼神真挚：“救你是我心甘情愿，即便为你而死也是我甘愿的选择。我愿意的。”

    “你逾越了。”猫小爷说：“你与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瓜葛，我的性命，与你何干？”

    有些难受，捂着心口，猫小爷吐出口血来。

    又比如说，在祭坛，林旸以心头血作契：“皇位属于宗室，国运属于万民，我不属于我自己。

    独断专行，不问问林舒想要什么。

    美人在怀，猫小爷没那么迟钝，搂着这人的腰，又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