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3)

    卢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腿在床上折叠，一腿在地上支撑。半软的阴茎贴着脚跟，上面还沾着钟鸣的唾液。

    钟鸣很快返回，带着歉意抱他。黑硬的发茬扎他的耳垂，有点疼。

    卢致想了想，伸手回抱。

    接着钟鸣从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掏出一个袋子。拉开袋子的抽绳，再把袋子翻转，里边的避孕套和润滑液便全掉出来。

    钟鸣握住他的阴茎，用食指和掌尾丈量了一会，从散乱的避孕套里翻出一个放在一边。

    卢致扫一眼，冈本。

    他垂眼不去看。

    男性自尊有点受挫，他的几把的确不算大。

    卢致的阴茎被钟鸣握住，粗糙干燥的手很烫，刺激得他的脚趾颤了一下。

    先前沾在阴茎上的唾液没有干透，顺着钟鸣的动作，像在保养包皮。

    卢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钟鸣停了。

    卢致知道身旁的妓女在小心地看自己神色，平日被欺压的萎怂开始变态——卢致诡异地模仿起他年轻有为的上司。

    卢致想，我现在是嫖客。

    卢致还想，我现在在嫖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卢致真正觉得压力释放了。

    卢致压住钟鸣的手指，细瘦的指节扣住大手和底下的几把。虚伪地沉脸说：“快让我硬起来。”

    卢致觉得，如果是他脾性凶悍的上司，现在应该会甩耳光。可身旁的妓女太温柔了，找不到理由。

    于是卢致说：“我想操你了。”

    卢致没发现他说话时声音在发抖。

    钟鸣没回应，垂头认真地给他撸。

    很有技巧，或轻或重。有时顺撸有时反打，让他从龟头到卵蛋都在兴奋。

    卢致看自己的几把渐渐硬气，昂扬着抖出透明的液体。

    钟鸣给他套上避孕套——轻而易举的，毫不费力的。

    钟鸣背过身，挺翘堪称肥美的臀部对着他，母狗撒尿似地微岔腿，露出隐秘的穴。

    这是卢致第一次看到成年男性的屁眼。

    光滑无毛，随着钟鸣给自己扩张的动作还能看见里面浓红的内褶。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男的给自己扩张。

    卢致觉得，他应该做自己，不应该模仿上司。

    如果是上司在这，现在应该会冲上去捅他，或者羞辱他。

    可卢致不会，他只会伸出微凉的手，接过润滑液，给钟鸣帮忙。

    卢致挤一小坨油滑的液体在自己掌心，学着钟鸣的样子，先拿手指沾，在伸到那——

    伸到那——

    卢致在发湿发亮的穴口那犹豫了，他不嫌恶心，只是犹豫。

    他真的不是同性恋，对男人的屁眼不会一眼兴奋。可他也不觉得难受，只是犹豫。

    卢致手指一偏，把润滑液抹在穴边，还假装自己是故意的，细致地涂均匀。

    钟鸣没动，跪伏着，撅臀着，等操。

    卢致咽下唾沫，又沾了一坨。在手指又要偏离航道时强迫自己捅进去。

    “嗯哼……”

    钟鸣闷哼一声，他被弄疼了。

    卢致差点道歉，咽下口腔里烟草味的唾液，把对不起憋回去。

    卢致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里面窄——他左右探寻，承认了：不紧，有点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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