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2/2)

    可他也没提前给我说有这买卖啊。

    第一百零一遍，我不打算原谅他了。

    我想说点什么，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出来。

    玫瑰再好看，也枯萎了。连带着那份热情，也一起枯萎了。

    我以为程叶熏只跟我做这种事。

    我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他的一旁的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小婊子只跟会给他钱的人做。

    程叶熏开口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眨眼的时候能瞧见一双通红眼眶。

    亏我情人节还选了最漂亮的一束花准备送给他，但我看到他跪在别人的腿间吞吐。这让我恶心，花被丢到一旁的垃圾桶上。

    但他再一次找我时，我还是心软了。我怎么这么没用，我在心里骂自己。

    「看你这么有钱的样子，应该不会赖账吧。」

    但我明显想错了。

    「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玫瑰很好看。」

    我还在他身体里，他让我出去。我没听，放慢了动作在穴肉里抽送。

    我就是故意让他疼，羞辱一下他。没想让他哭。

    程叶熏骂我混蛋。

    穴口撕裂的痛有多痛？和心痛相比呢？

    我想问他，但终究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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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来由的觉得生气。

    五百块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了，没做过这么赔本的买卖。

    那次做爱我连润滑都没做，直直地捅进去，疼得程叶熏一直骂我，我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把他的抱怨全部吞进去。

    只是性欲和情绪的发泄，我草草地射在他里面。

    我骂他婊子。

    那段时间我对他很好，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做爱、　亲吻、睡觉。我给他买很多东西，对我妈都没对他那么好。

    程叶熏背对着我缩在一旁，没有看我，他嗓子好像哑了，疲惫不堪，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漂亮眼睛垂着，眼睫上泪痕未干，还在微微颤动。

    白色床单上染了血。

    别想再要我一丁点好！

    流血也好，痛一点也好，这样才能记住，记住这痛是我给的。记住我。

    我也不舒服，禁锢着他的手让他不能动弹，阴茎在穴里进出，干涩又粗暴地抽插。

    我的脸上蹭了点湿润的东西，再一看，是他的眼泪。连睫毛都挂着泪珠，晶亮的，咸湿的。

    我是混蛋啊，遇到程叶熏之前我也不学无术，也欺负别人，恶作剧，打架。但我不和别人做爱，除了程叶熏。

    明明他都和那么多人做过了，怎么还会流血。

    他把手摊到我面前，用那双清亮的眸子看着我，眼睫一眨一眨，像星星。我鬼使神差地给了。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