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续)(3/3)
沈缙低喘一声,“坐上去,这是你心里想要的欲望,不要逃避。”
休闲裤脱下,白皙的腿再次跨坐上来,这一次不需要沈缙引导他自己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上半身微挺双腿跪在沈缙两侧修长的手指就着润滑剂滑入股间的穴里,早已习惯的穴自主吞吐着手指润滑无比,这本该是悲哀的事玉华楼却已经察觉不到了,抠挖抽插搅动,不够,还是不够,抬眼对上沈缙带着笃定目光的眼睛他伸出一只手扶住沈缙的性器,缓慢的坐下去,空虚瞬间填满,穴肉被撑开,酸麻胀痛但是却感觉到了满足,眼眸一瞬间的失神,这一刻玉华楼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在沈缙炙热的目光中自主的上下抽插,劲瘦的腰身从衬衫下露出一节,勃起的性器从马眼吐出液体,不同于沈缙操干他的节奏,而是他自主的抽动,不快不慢的节奏粗大的性器碾过穴肉,挑起最深处的欲望,他调整着位置往最敏感的那一处插去,熟悉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闷哼出声但他没有控制,一下一下调整着姿势让沈缙的性器碾过那一处,呻吟自口中吐出。
这个姿势维持半个多小时,次次顶在最致命的敏感点他终于忍不住凑过去第一次主动吻了沈缙,欲望喷薄而出,白色的液体染湿他的衬衫,他紧紧抓着沈缙的肩膀后穴里的性器没有想要射精的欲望。
玉华楼从床头柜上将钥匙拿过来解开手铐。
“就这样吧,沈缙。”
他说,就这样吧,沈缙。
他的意思是同意了与沈缙的关系,答应就这样下去,不管是因为身体,还是因为该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爱你。”沈缙低声说,手铐的环被他铐在一只手上,牵连着床头的链子,他将脚上的手铐解开翻身将玉华楼压在身下。
银质的手铐和银链有些凌乱的挂在沈缙的手臂上浑身赤裸脸上有些薄汗,压在身下的青年轻轻皱眉,白皙清隽的脸上泛着薄红,衬衫凌乱的扯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锁骨胸膛,两人的下体连在一起,液体染湿腹间,淫乱又艳丽,像一出荒诞又淫荡的话剧。
这一幕就如同被锁起来的奴隶强暴了王子一般,但王子才是那个被锁起来的金丝雀。
我们都是疯子
但又是彼此的镇静剂
如果光明之下不能拥有彼此
那就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深渊
我们撕碎优雅的皮囊
裸露出欲望的本质
疼痛,欢愉,希望亦或者绝望
只能由我给予
如同我只会爱你
你只有我,只能是我,无法逃避,无法忽视,无法否认
我们如同站在舞台
演出一幕荒诞的戏剧
请原谅我将你拖进黑暗
只因我那疯狂又偏执的炽烈爱意
我爱慕你
你只属于我
在你的肌肤上刻画爱的痕迹
犹如你在我心头的烙印
用荆棘困住你
将你置于高塔
在那里只有我能看见你荒淫的一面
只有我能触碰你的身躯
只有我能给你无上的快感
你是我高贵矜冷的王子
同样是欲望支使的信徒
我将永远用爱困住你
我的爱人
梦境消散,沈缙睁开眼睛,阳光正好,玉华楼依旧睡着,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沈缙走过去,自高处俯视玉华楼,似乎与梦境一样,他用爱意困住玉华楼但同样被爱意困住的还有自己,比梦中值得庆幸的是他克制了自己的偏执,玉华楼也从未拒绝自己。
他们已经在阳光下拥有彼此,因为互相爱慕。
虽然很久以前他也曾同那个沈缙一般疯狂病态,将所爱之人伤的遍体鳞伤,庆幸的是玉华楼没有那些记忆,而他也还未进入黑暗。
执起玉华楼的手,印下一吻。
“谢谢你拯救了我,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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