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完结(5/7)
葛晔求着饶,被猝不及防射到他深处的精液烫得一下没忍住惊叫出了声儿。
即使是求了饶,这日,木莲允也压着他肏了半宿,已是没再打他屁股了,木莲允心疼极了,怀中的人几乎都被他肏化了一般,软软无依,任他怎么肏弄,要晕了似的。
木莲允只让他呆在宜春宫内,不得见除他外的任何一个人,连墨如旭,都让木莲允淫逼着葛晔写了一封信打发回了边城。
连着一年,木莲允除了上朝和处理公务就是来这宜春宫里不停地奸淫葛晔。葛晔很听话,再也不曾在他面前自称过别的,只称臣妾,也不曾再叫过皇上,只喊他夫君。依旧在床上怎么肏都不哭。只有一点没变,一被打屁股就如孩童般嚎啕哭喊求饶。
木莲允初时,被他一遍遍地叫着夫君,在一起切磋琴棋书画,品茗赏花赏月赏日出日落,赏落霞赏繁星,也赏那去九天银河般的瀑布……他们自己做饭,同床共寝,相拥而眠,如寻常夫妻一般,让木莲允很是欢喜雀跃了一阵子。可渐渐地,他就觉出了其中的名堂。葛晔对自己口中的“臣妾”“夫君”,简直麻木不仁到令木莲允心惊的地步,他求饶时会一遍遍唤他夫君,却没有丝毫的情意。木莲允意识到,葛晔这个人,竟对他绝情至极。他喊他夫君,其实和喊他皇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一直以来,不过是他木莲允被爱冲昏了头的自欺欺人。木莲允越是不甘就越发地百般辱他,甚至禁止他在宜春宫里穿衣服,葛晔初时以绝食相抗,木莲允竟是叫来了一个十三四岁宫女来陪他一起绝食。葛晔惊羞得差乎儿疯了!他藏到桌子下,让她唤来了木莲允。木莲允走过去从桌子下抱出蜷缩成一团儿发着抖的人儿,柔声轻哄,“乖,她不在这间屋子里,不怕。”
葛晔依旧不可自控地发着抖,过了好久,才抬头。眼眶周围一圈的红丝,他颤抖着道:“夫君,你会饶了她的命…”
木莲允抿着的唇,忽地唇角上扬,很美很好看的弧度,葛晔却闭了眼,他知道这美丽背后的虚伪和冰冷得近乎绝情的残忍。葛晔忽地双手捂住脸,“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是吧。”
木莲允没有回答他,只道:“我可以留着她到你死的那一天。”
“留在这里,也是生不如死。”葛晔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夫君,给臣妾一个痛快,杀了臣妾。”
木莲允一把扔他在地,俯身就是一巴掌狠扇在他的脸上。怒斥,“我不准你死!你就不准死!”
葛晔抬起脸来,“死不死的,不过迟早的事,夫君何必假惺惺的,这是你我都改变不了的,不是么?”
木莲允忽而哂笑一声,“阿晔,你当真是聪明得无情至极了。你会死,那又怎么样呢?那也得我肏够了你再死。”
“你!”葛晔忽地一叹息,只望着屋顶,眼里一片虚空,“罢了,别再杀更多的人了。臣妾只求夫君,让臣妾心里痛快一点点儿吧,赏臣妾一件衣袍穿。”
葛晔说罢将头用力地磕在了地上,那沉闷的声响,让木莲允心下一跳!想去扶起他的手伸出去都在颤抖。
木莲允将手藏进大袖中负在了身后,“起来吧,一件衣袍倒也不是不可,只是,亵裤和那布就别穿了,你懂了我的意思,就点个头。”
葛晔抬起头,额间一片青紫。
木莲允忙着加了一句,“还有,以后,不准磕头了。”
“是,臣妾遵命。”葛晔木愣了许久,点头的一瞬间,两行情泪滑过了面颊。
木莲允脱下外间的玄色衣袍给他,“先穿着吧,晚些,我会把衣袍给你送来。”
葛晔几天没穿衣服,接住就将其裹在了身上,像只畏寒的猫咪般蜷着发抖。
木莲允不忍再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木莲允醉了一夜,泪也不觉间流了一夜。
这一年间,木莲允在宜春宫把葛晔在每个角落里都奸了个遍。
葛晔每每在床上被肏得稀里糊涂,一没了木莲允在身边,他就正经优雅清润得不行,如遗世而独立的翩翩佳公子一般,他自己不怕寂寞,却怕身边跟了他的那个宫女寂寞。他给她起了名儿,秀清。也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一一地传给她,还同她讲许许多多的故事。木莲允常常躲在葛晔看不见的角落里,看着他笑,听着他说话。心里一阵阵欢愉过后,是无尽无边的伤痛……
木莲允将葛晔囚了十年,肏了十年。
这一日,木莲允下朝回来,身上罕见地穿了一身红衣。
手里也拿着红色的一叠衣袍。
“阿晔,给你的,穿上吧。”
葛晔接过,直接脱了衣袍,赤裸裸,粉润润的肌肤全然露了出来。他刚一提住衣袍的领口,竟有一条红布和一身亵衣亵裤。
看他惊愣的样子,木莲允打趣道:“怎么,不穿这些,你都习惯了,不想穿了?”
“不,不是。”葛晔捡起那条布和亵裤,双手死死地攥住。只是微微发抖,他的泪,十年灯火间,仿佛真的都已经流干流尽了……
他一件件仔细地穿好,整理整齐,才将目光投向木莲允,“皇上,您是打算杀了我了。”
他目光中的沉静和淡然,再一次狠狠地掠动了木莲允心中的涟漪。想起他们的初见,他们幼时残酷的训练,他们在悬崖绝壁间飞奔跳跃,他们一起战场杀敌,他们间的那一封封的飞鸽传书……这个人,真的从始至终的聪明,勇猛,睿智,潇洒,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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