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救得稚儿 向阳寺中(有虐)(2/2)

    四周黑森恐怖,偶尔几声怪鸟尖叫,天擎照着月光,寻到一处山水涧潭。替自己清洗后,顺着山涧湿漉漉的岩壁走进去,在一处普通的石阶前,瞳孔微移,伸手在壁石上摸索起来。

    “你这身子比女人还会伺候,又吸又咬,可是妖精变的。”

    冰越精致的秀眉轻皱,换作女声道:“别把人做死了,留着他还有用处。”知同伴好淫女色,这次哪根弦搭错了也搞起男的,瞧那稀罕劲,不知那小子顶不顶得住。此番行程以向阳寺的剑谱最为重要,而剑谱藏得机要,教派的人带了南宫匠人过去,还没有消息成功取出。这小子如果有用,自然立功,没用那就留着暖床,也无不可。

    天擎认得身后讲话的男人就是那个白肤冰美人,旁人认不出端倪,自己却知道。他被按在地面,脸朝一侧,看不见那变态的模样,只觉那人抚摸自己的脸面,轻梳长发,手越往下摸,在腰腹处流连片刻后,解其腰带。

    天擎辨识山势地形后,钻进山上林间。

    又破了几道关卡后,入一高堂地宫,四围正方肃穆,雕岩壁画上古神话,自信大气,角落青铜壁灯排列,里头还有些油脂。几扇石门闭合,通往其他地方。天擎正对地宫一面素空无物的石壁思索片刻,解除隐藏的封锁机关,裂开墙面,进到内室查看。

    待钱魁走后,天擎竖耳倾听,立刻支身坐起,不顾周身疼痛,两三下穿衣,将乱发往后一理。动作甚是粗鲁,那折断的手指翘在一边,指甲将他的脸皮划出道血迹,他也毫无所觉。抓他的两人均不在房内,门外可能有人把守,天擎往窗外左右察看,攀上窗沿往一草堆蹬了出去。

    陈列的书架上,正中醒目处就是玄功剑谱,天擎翻看后将剑谱兜在怀里,朝其中一石门走去。

    夜色已沉,路上寥寥行人步履冲冲,归家得紧。

    钱魁精瘦,力气却很大,掐得天擎的大腿泛出青红淤色。边走边抽插几分,爽得叫哼出声。冰越见其猴急地带人倒在床上,操干起来发疯似的,动作奇大,肉声不断。

    寻得某处暗阀后,往下拉扯,石阶一块偏移部分,露出往下的台阶。天擎静矗会,提步走了进去。过道壁岩劈成片状整齐,方向也明确笔直,取巧地绕过严密坚石部位。他还未见过这等穿山凿洞的手艺,毕竟硬件工具有限,可见江湖上奇人异事倍出。

    等冰越射精结束后,钱魁便伸出双手提起少年两腿,抱至胸前。从裤里露出的紫黑性器顺着股间精液肠液,站立未稳时,就直直捅了进去。

    天擎没有停留,踩着扭伤的脚尽快往来路相反的方向疾行。听说向阳寺山水秀丽,半边高山半围湖水,百座寺殿立于山水中间,仙境一般引得信奉之人纷至沓来。

    “不要。”刚说两字,手指剧痛,那人直接将他左手一指掰折,半截手指反向突兀地支着。

    夜视下,天擎走了许久,经过几处耳室,放的几柜古典藏书,还有刀剑武器,比起白府的收藏,工艺过时,已不算稀有。越往下走,听得流水潺潺,该是地下暗流。

    俊脸薄怒,眼光视己,情寂无声。那人观赏片刻后,覆身唇舌交织,热吻深喉,似是情意浓浓,难以自禁。

    钱魁哼哼两声,顾自享乐,半天爽完系回裤子时,打量床上趴着的天擎一身紫红掐痕,心痒得又伸手用力揉捏会。他奸女无数,自然懂得比较,心想难怪同伴冰越爱玩男子,原来还这般得趣。

    那人呼吸灼热,声息变沉,身下动作仍是不急不燥,浅抽深插,起伏摆弄连连。浓艳的熏香气味迷漫在空气中,魅惑缠人。

    向阳寺内的湖水荡起阵阵涟漪,湖中心的小坛座附近一个水涡旋动,冒出个人来。这人浮上水面后,攀上坛座平地处,坐着歇息半昫,从衣里取出一物放在中央,似担心东西被晓风吹落水里,又从腰间卸一玉佩压在物上,然后顺着栏道迈步离开。

    天擎不说话,那人扶其臀腰,使他四肢跪地,逐渐放浪形骸起来,俯叠两身,猛力鞭刺。男人的秀逸长发垂荡在天擎脸旁,与其落发交缠在一起,混得不识你我。待男人性兴时,后扯其发,引得天擎侧抬起脸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被关上。进来的钱魁见房里两人趴在地上行苟且之事,轻蔑一笑:“都吃完饭了,还没见你出现。原来在这里快活着,怎如此着急。”这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瞧不清少年情态,但那裸露的匀称体格,清欲的淡乳身子,令钱魁都有些贪起男色。

    天擎闭上眼睛,任那人揉身亵玩,将他衣物一件件褪去,裸体贴地着凉,背后却覆着男人的热体,硬烫的茎身破开后穴,徐慢抽刺,像是把玩一具赏物,品尝一份新茶,抚弄愉乐,快感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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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时分,天际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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