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稻粮商战 名剑现世（剧情）(2/2)

    天擎对视一愣，这人气质少见，他自然记得，自己曾几天前在南阳寺见过对方。那时自己是去拜访机关术士鲁成山，说服他出山主持工程，离开时，那人就独自站在寺里盛开的海棠树下，遥遥望来，不是故人却似故人。

    晚上，齐斯称有个重要生意人要引荐，江城四大家主都去到场。第一酒阁，天擎到时其他三家家主均已入座，又有女眷或歌伎侍奉，桌有余但没有座，场面略有尴尬。“天擎，怎么才来？是不是又被那些老朽们围住了，来来坐这边。”方家与其一贯交往，帮其解围，正要腾出个位置，主位的那人微摆手，身边的华美女子便起身一福，退了下去。

    “这人好是贵气。”齐添也注意到对面的人，评价那人的玉饰衣着、侍卫排场。天擎却注意到对方眼底略显青色，竟是劳心伤神之人。他就近笔墨写了一张药方，让人送到对面。

    天擎多看了两眼美人，然后朝那人感谢坐下。这人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人，近看年纪较长，保养修饰得当的面颊细纹浅浅，手背上一枚红玉环在腕骨处。

    冀爷显然之前就有耳闻，当下便开金口：“横纵国道，四通八达，北通戍边，南达海洋。江城近年修建的几条道路，通天架桥，我进城时略略见识，果然名不虚传。我会专门划定一部分资金用来支撑项目。以后，不管什么方面若有困难，跟我讲，自然能帮些忙。”最后一句，明显是对天擎示意，他将手轻轻拍抚在天擎虚靠桌沿的手背上。男人的手温润有力，天擎点头谢过，没有将手抽回来。

    餐饮尾声时，天擎已经精神不支，双手失力，虽没多喝，但本量浅，那酒后劲相当足。他表示困意，不去听那出名的戏班了。他听周围有人劝他，人们走动，有人进来，一人扶起他：“我送天擎回去。”是齐斯温柔的声音，他也附声几句借力离开。

    乐队过处，人们一片喜庆欢笑，天擎看会儿，轻风拂过其短发，难得露出笑容。忽觉对面楼宇处，有人从敞开的窗栏看在自己这边，是一位年长的雍容儒雅之士，目光温和更是神采非常。

    红玉难得，品质顶绝，更出众的是其工艺风韵，龙形优雅清贵。

    “养神的。”

    天擎稍一恍神，侍女已经把将他面前空置的杯子盛满。齐家发话，让晚来的天擎自罚几杯。天擎眉峰微动，他一贯喝得少，也喝不了，几位家主早已通晓，平日对外也是帮他推托。这次却是齐家主动发话，那么在座的这人真是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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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传来喜庆的爆竹声。齐添探头：“徐家钱多啊，竟把出名的唱戏班都给请了来。听说还有金陵歌伎舞女，热闹得很。”这几年江城连年丰收，城市翻新，百姓生活变好，徐家除了庆婚外，也是为庆丰收，图个快乐。

    又一年冬至，齐添与天擎两人小聚。

    “没问题，不过我量浅，待会儿醉了胡言乱语，可不要事后追究。”天擎饮了三杯，酒醇香爽口，难得的佳品，可惜他不是个爱酒之人，待几人聊开，持筷捡些时鲜小菜吃。

    “是啊，我哥是要走能臣将相之路的人。”而且齐家在朝廷里有人，自然仕途会更加顺畅。

    天擎不知是不是自己会错意，那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溺宠，生生转开胶着接触的视线，眼睫颤动。

    “方大哥去年北上，一直没有回江城。”齐添抒发情感，天擎时常在外做工程，也就偶尔回江城，大伙团聚的机会越来越少。“百枫兄过几日结婚，对方是刘府的千金，原以为会嫁给我哥呢，毕竟我哥风彩出众多了。但我哥过完年，也要北上，他已经过了初试，要去参加更高的科举。”

    “想不到你还会医术。这是什么方子？”

    言词片语中，几位家主尊称这人为冀爷，从北方来，经营全国最大最权威的白银钱庄，有朝廷背景。天擎心领神会，跟着敬了一杯，忽而笑问自己能在白银钱庄贷多少钱？他本想以玩笑的语气自然地把话题引到项目融资上，却没想到，冀爷目光深思真挚，直接又不显突兀地望进他含笑的眼眸。“先生想多少，便是多少。”

    天擎听着话，道：“江城太小了，留不住你哥。”

    “冀爷可别叫他先生了，天擎今年刚刚十八，也就精灵点子多。你看，现在脸都红了。”几人打趣一番，然后有意介绍起江城建设、四通八达项目等。天擎脸有些烧，在缓下热度后，把郡县、商贾、钱庄三金联合的做法提出来，或贷或直接参与，时限虽长，但能够使郡县、投资者共赢，名誉利益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