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情不自禁 两人遇袭(2/2)

    天擎也生气，神目微怒：“我革新冶铁技术，至今都一年了，却不见效果。你也没有兑现你的承诺。”冰越曾承诺一旦技改成功，让兵器产量翻一番，而如今，据反馈来的消息产量被故意压制，甚至有缩水之相。这其中是青衣教背后势力在摆弄，冰越也无力左右。

    男子侧颜艳色，一种熟悉感从记忆中抓住什么。一个惊?间，男子已然出手，一枚亮光划过眼前，天擎直接掀起桌子，数名侍卫持剑身影瞬间拨剑。而下一瞬间，男子却已急步缩小距离伸手扣住首座冀爷的脖子上，另手轻动，机制暗器射倒两人，狠厉冷视朝众人示威。

    “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冰越气极，他恨天擎的背叛，他的生死本就是他的施舍，竟不感恩，还与外人联合搅局。

    正事谈好后，话题渐渐放开。“记得你几日前给的养神药方，现睡前饮下后，睡眠安康许多，天擎还通晓医术的？”

    “自己出差时，有空琢磨的，略懂一二。劳心劳神伤身，还是要注重身体。”

    天擎神色不动，冰越不顾其他人怎样，张爪骤然朝天擎刺去。却是身旁的女子突然挡在天擎前面，承了冰越致命的一爪，心口流血如注，倒下时，侍卫已接连保护到位，冰越两下辗转剑影间便跃出窗栏，匿于街巷中。

    天擎皱眉，不知有什么地方作怪。

    冀爷坦然而坐，数名侍卫左右环立，沉稳肃杀。以一对多，冰越却神态冷傲，径自冲天擎责问：“你失约了。”他们曾约定，天擎不把解药公布于世，他就不再找他麻烦，而今天擎将药方拿了出来，青衣教消息通广，今日他便寻过来。

    冀爷但笑不语，终是回到之前亲和态度，不再冷眼看待。他邀天擎一起听戏听曲，名声远扬的戏班艺人多姿，丝乐悦耳，讲述男女爱情之坎坷。天擎掩手打了个哈哈，困意袭来。“怎么，不合意？”

    “江城人才备出，齐家刘府确实为国为民，谋划得当。”

    “是。”

    冀爷倒没多少反应，仍是笑意盈目，亲切让其多吃些小食，见天擎多捡熟栗子吃，命人又送来一盘热乎剥好的栗子，似是知晓其对戏曲无趣，小食倒是欢喜。

    “有天擎帮忙，我已精神好多。江北势力盘据，又遇灾难连连串，生灵涂炭。听闻周家运筹江南各大米商，支援江北，才幸免大灾，如今水运通达，商贸频繁，完全无似其他城郡萧条。”

    天擎立刻醒来，冀爷喜怒无常，可别搅了其兴致。“怎么可能，台上那红妆美人唱得真好，难得女音能唱得如此飒爽。”旁边几位陪侍表情忽然变化，天擎已觉不对，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果然自己不擅长察言观色，还是少说话为妙。

    “然后你就要将我覆灭，是嘛，呵，”冰越冷笑道：“果然都是薄情负义。”

    天擎这才看出来，这一男一女竟是一女一男，女戏男扮，原来自己白天被笑了个彻底。冀爷见其目光闪烁，让他先挑一个。当下男风流行，天擎成人之美便点了女子，身段盈美确是上乘，朝他娇美一笑，那名清水绿衣的男子淡淡地揖福后往冀爷身边一步一步走去，也是别有番冷艳风骨。

    两人各有各的意见，旁人听不明白，但能看出两人间曾经合作，而现在利益交错，反目成仇。

    天擎说的简单，却是给了个能够覆灭青衣教、扭转局势的办法。冀爷欣然接受这三样礼物后，有郎中模样的长者将药物药方取走，两人谈会融资事宜，又互留专门通讯途径，以便日后异地交流。

    晚间，两人登上酒楼，凭栏高眺处，两个戏子仍描艳红明妆过来坐陪，正是戏中的主角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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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擎拉着女子躲在一侧，与人触目对视间，已经确定这人就是青衣教主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