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7/7)
“好了。”我红着脸把他拉起来。我不愿意像小方一样直接被口交弄射。
季永点点头,自己用手指开始扩张后面,女人给他用的膏脂还融在里面,听起来像是他自己流出了爱液。我有点不敢看他,他却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肿着的乳尖上。
“主动点,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他说,“我受得住。”
我揉弄起他的乳肉来,他的两颗珊瑚色的乳珠已经完全硬胀起来,擦着我的掌心。我听见他不加掩饰的呻吟。我觉得我从没有见过和他一样又性感又可爱的人。
“我已弄得差不多了。”他说着躺下来,自己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将扩张好的后穴撑开,向我展示他流着汁水的穴眼。
与他微凉的肌肤不同,他的里面温暖无比。湿软的穴肉裹紧了我的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慢慢挺动着腰。他用长腿勾住我的腰,抬高臀部,嘴里舒爽地哼着:
“对,很舒服……”
我俯视着他,心跳如雷,忍不住弯下腰去吻他。我亲他的额角,亲他眼边的伤痕,我细密地亲吻他的脸,最后覆上他的嘴唇。
他这时往后躲了一下,慌张地说他太脏。我没有说话,坚定地继续吻上去,撬开他的唇,缠上他的舌头,深深地与他亲吻着。
分开后,我喘得比他厉害。他用手摸我的后背,给我顺气。
他带点调侃地问:“不会换气就伸舌头?”
我哼了一声,又重新和他亲起来,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寻找到他后面的敏感点,重重地顶那块地方,让他一边叫一边更紧地绞住鸡巴。
快感的浪潮吞没了我们,我与他十指相扣。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耳边只有他的浪叫与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水声,辱骂声与铜钱的响声却听不到了。
季永,我听见我不住地喊着他的名字,季永。我……
我们一起到达快乐的顶峰,我抱住他,亲吻着他脖子上那块狰狞的伤痕,射在他的身体里。我心满意足,又无比失落,我听到他说:
“一百枚。”
我将那枚带着我体温的铜板放进他的手中。他的神情疲惫中带着卸下重担的喜悦,他的身体在月光下逐渐变得透明。
他一直保持着捧着铜钱的姿势,越来越多的铜钱出现在他的手里,在他手上堆成一座小山。
季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多谢。”
轰地一声,他变成千万道白色的光线四散飞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了刘一与小方担心的脸。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赤裸着身体睡在床上,胸前洒满了铜钱。
我把它们重新拾起来数了数,只有九十九枚,我的那一枚也许在里面,也许永远地遗失了。
自那以后,院子再也没有闹过鬼。次年春天,我拎着行李箱搬离了铜板巷。
当我再一次见到刘一,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了。她看上去老了很多,还染着红头发,在夏日里穿着一条印着水仙花的黑色连衣裙。
我们在街头相遇,当时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于是我们去了一间小酒馆边喝边谈。我们谈铜板巷,谈这些年的见闻,谈小方。刘一在我走后也离开了铜板巷,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她喝醉了依然喜欢骂人。知道我这些年依然单身后,她说:“不错,你他妈要是敢和女人结婚,我就要用瓶子给你开瓢。”
与以前一样,我知道这是她夸奖人的方式,于是我微笑了。
“不过,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啊?”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真的就没找过合心意的?”
我也已经喝多了,胃里胀痛。我伸手按着肚子,反问她:
“刘一,我还没问你,铜板巷的季永,最后到底有没有攒够一百个铜钱?”
刘一说:“没有!皇帝骗了他啦,那个前朝太子早就被砍掉了脑袋。据说季永攒到第九十九个铜板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就用碎瓷片割喉自杀了!”
我改用手扶着我的额角。
我们夹在一桌中年人和一桌年轻学生之间,他们同时爆发出大笑。白炽灯的光四面八方打下来,乘在我面前的碗碟里,刺得人眼睛花了。
看到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袖我才发现我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眼泪迟到了很多年。
刘一觉得我落泪的脸过于滑稽,她嘎嘎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拍掌跺脚。我们一哭一笑,两个人比其他两桌都要热闹。
其他人停止了他们的动作,疑惑地看向我们。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猜测我们是闹分手的一对情侣,在餐馆上演一出精彩的恋爱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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