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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丑，快去吧。”

    她自嘲地笑了笑：“吓到你了吧？”

    张映映走到导演面前，鞠躬道了个歉，认真解释了一番。

    哪怕是再大度的人，怕是都难以忍受自己可怕的行为，何况还是赵青荧这么骄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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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手机半晌，在角落处溜达, 食指微微弯曲，一点点地戳着下巴，正在思考着如何隐晦又不那么明显地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照片呢？

    发完圈后, 见工作人员都着急地看向更衣室。她顺着视线看去, 发现张映映还没出来, 刚迈出两步，张映映就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知道的，赵青荧从来都没有看不起她，是别人看不起她，觉得她攀上了赵青荧的高枝。是她太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所谓的自尊心，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教训赵青荧，甚至冷脸相对。

    “哎，可算是听见你真心话了。其实吧，我一直想跟你说来着，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班上的人都说我是喜欢看你笑话才带着你。可我要是喜欢看笑话，我干嘛不直接去听相声呢。”赵青荧自顾自地说着，压根没注意到旁边的细微动静。

    张映映抬起头，脸上带着水迹，约莫着是去洗了把脸, 眼里布着些许红血丝, 睫毛微湿。

    余正清微微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第一时间就想和别人分享一下她的新造型，脑海里顿时浮现起虞姝的身影，马上摇了摇头。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答案。

    张映映点点头，手用力地捂着嘴，不让声音溢出来。

    依旧没有回答。

    “没有啊，换衣服不小心进了点脏东西，揉了半天, 很丑吧？”张映映僵硬地笑了笑。

    所有虚妄幻想构筑成的城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她一怔，纳罕道：“你这是……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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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张映映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你还生起气来了？”赵青荧见她半天不回话，叹了口气，“算了，以前的事不说了，年纪轻轻怎么就开始回忆往事了。”

    赵青荧换好衣服后，突然安静了下来，坐在凳子上，低声道：“张映映。”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催促她们。赵青荧拍拍脸，打起精神：“我换好了，先出去了。”

    拍定妆照这种事对于赵青荧来说, 已经业务熟练了。外貌本就难以挑剔, 再加上这么多年的镜头感, 这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时，隔间里的女人才溢出了哽咽声，经久不止。

    “不好意思。”张映映一个劲地道歉，

    半晌，她才灵光一闪, 发个朋友圈不就完了吗！

    她上前问道：“怎么换这么久？”

    她走到电脑后面，看了眼照片, 问工作人员要了张照片。

    赵青荧扬起脑袋，靠在墙上，看着上空出神，低声说：“我好像……也喜欢上一个女人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