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玉冷香》第八章(2/2)

    路歧人想辩解，但看着姜履霜眼里的疯狂，所有的话都变得难以出口，只是在大力掐住他的手下尽力的摇着头.

    桌上的药碗静静地摆在原地.他怒喝一声，扬手将碗重重打翻，砰的一声脆响，摔得干干净净，淋漓的汁液洒了一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路歧人那副仿佛将他捧在心尖的样子他就满心的愤怒，他觉得路歧人在骗他，他要折磨他，像世上的其他所有人一样的待他.他不过一时的甜言蜜语罢了.谁会爱他呢！

    他抬眸，正对上路歧人的眼睛，冰冷而防备.

    姜履霜垂眸看着汤药，浅棕清澈的一碗，散发出苦涩的味道.

    姜履霜越是看着他这副忍耐的模样，手下便用力更重，掐得路歧人的面色发白，眉目间尽是痛苦，窒息感越来越深，他绞紧手，浑身脱力，脸色渐渐的发青.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这么死在姜履霜手里.

    待两人双双泄身，台子上的东西落了一地，路歧人还怔怔的扶趴着，一脚着地，一腿被推在台上.衣衫凌乱半褪，赤裸着大半胸膛，胸前的红豆被玩的肿胀发痛，透着浓郁的淫糜味道.姜履霜却衣衫算得上齐整，束好的发都还完好无损.

    一阵动作让路歧人敏感的颤抖着，眼角又湿又红.

    姜履霜只是低低的问道:“连你也觉得我有病是不是?”

    姜履霜慢慢的不颤了，寂静下来，一会后，挣开路歧人，不出声的抬头看着路歧人的眼睛.眼底蓦然翻腾起黑压压的仇恨来.他猛的站起来，扼住路歧人的脆弱的脖子，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你也想害我?”

    姜履霜泄出来的东西很多，温热的从被干的媚红的入口溢出来，缓缓流下赤裸的腿根.

    那边姜履霜一直走出了将军府，失魂落魄，下人们也不敢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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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歧人心像是被攥紧了，他试探的走过去，将姜履霜轻轻抱在怀里，安慰道:“不喝，我们不喝，霜霜没有病.”

    待路歧人稍缓过来，便立马命人手跟上，保护姜履霜.

    外头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不时向这位衣着光鲜却脸色苍白如鬼的公子投来好奇的目光.姜履霜心里又紧绷起来，往人僻静处走.他走的不快，却脚步虚浮，像随时都要站不住.他一直走，待走到胡同深处的一户人家墙角外才停下来，靠着墙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姜履霜覆上去，将手指插到穴肉里，把流出来的浊液又塞进去，道:“给你的就接着.”

    姜履霜心底不可抑制的颤起来，过往的痛苦记忆一一在眼前浮现，被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他浑身都微微颤抖，像是进入了一个人的寒冬.

    他浑身发起抖来.恐惧的啃噬自己的手，力道不知轻重，咬得发红，磕出深深地牙龈，一直咬破皮一点点冒出出血珠来.手上新鲜的疼痛让他才感到一点真实.这才停下来，神思不知飘到何处，长久的凝视着，视线仿佛穿过面前的墙，落到远远方，像是盹着了.

    “霜霜?”他有些不安的询问道，想抚摸姜履霜的脸颊，却被偏头躲过.

    “这是我向御医问的方子，助眠调理用的，你现在身子还弱，需要好好修养.若实在味苦，用后吃些蜜饯果脯一类.”路歧人探了探，温温的不烫，才将勺子放进碗里递给姜履霜.

    他的脑子像浆糊一样混沌不堪，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耀，他却如坠冰窖，只感到浑身的冷.

    “我不喝，我没有病.”姜履霜喃喃道，略略摇着头，神色蓦然间又惊又怕，像是被头脑中可怕的念头逮住了.

    二人各自清洗了一番，便一同用膳.饭后，下人将汤药和蜜饯一并呈上.

    他差点杀了人.为什么路歧人要这么多管闲事?还满嘴都是爱他喜欢他?

    姜履霜看着地上的路歧人，眼神明明暗暗，愣怔的看着房里的陈设，扶着门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路歧人心里像是被刺了一下，他知道姜履霜是伤心了.

    自己则疲惫的跌坐在桌前，扶着额深深地垂下头.

    姜履霜猛然间惊醒一般，松开了手，路歧人甫一被放开，便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路歧人心里一沉，姜履霜戒备的望着他，仿佛他是个外人.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才让姜履霜渐渐的对他依赖信任起来，仿佛不过这碗药便瓦解了.

    果然！他等到了！路歧人也喂他吃药了！他跟别人没有不同！所有人都觉得他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