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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着两个婢子面色稍缓，晚霜立马将锋刃，正反一旋，迅速取了两人性命。

    甚至，想得再狂妄些，楚玉姝念时还顾及了周围的婢子，没有念作“一人大”……

    “一大人之境？”听过婢子答话，余慕娴随即转头看向晚霜，道，“多谢晚霜姐姐成全，慕娴想问的已经问完了。”

    语罢，余慕娴便见守在门口的婢子与她见礼。

    踏到石林之内，只能看到灯笼前后的小径。

    “此处便是主子为小公子备下的沐浴之所。”

    婢子的笑声入耳，余慕娴回头一望，笑道：“不知两位姐姐在笑什么？”

    见晚霜没有继续朝前，余慕娴随即冲着晚霜一躬身，道：“给姐姐添麻烦了。”

    “是……”冰冷的剑刃横在脖子上，站在余慕娴右侧的婢子掩面欲泣，居左的连忙解释道，“小公子莫恼！婢子们都是些不识字的……昨日随四皇女于此处，听她读这石碑，却是与小公子不同……婢子们想，四皇女是皇室中人，定不会不识这石头上的字……”

    行过四五十步，一石门便映入眼帘。

    侧目望着石林入口处的一块石碑，余慕娴低声念道：“天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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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身让出石径，晚霜打着灯笼带着余慕娴在石林里穿行。

    “是吗？”听着余慕娴在与身后的婢子问话，晚霜随即拔剑横到婢子脖子上，“不要啰嗦。小公子问什么，你们便答什么。”

    沿着小径一步一步往前走，余慕娴琢磨着楚玉姝所念的“一大人”。

    “小公子请！”

    听身前的小公子道他与四皇女读出了一般意思，晚霜稳稳地将剑刃收回剑鞘，道：“晚霜也是这般以为的。”

    “嗯……”见跟着的小公子竟是转头看了她们，两个跟在余慕娴身后的婢子随即面色发白，“回小公子，婢子们方才未笑……”

    “嘻嘻……”

    “嗯……”晚霜低眉看过余慕娴一眼，朝着余慕娴凑近一步。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晚霜松开了手中的剑柄。

    待落后晚霜一大截，余慕娴才如梦初醒，快速追到晚霜身后。

    余慕娴话音未落，跟在余慕娴身后的婢子闻声低笑。

    “小公子客气。”晚霜轻应一声，便作势收回婢子脖子上的刀。

    婢子答：“嗯……四皇女读的，好像是一大人之境。”

    “姐姐好剑法。”无视身后重重的倒地声，余慕娴缓缓抬身，继续望着眼前的石碑，道，“慕娴竟与四皇女读出了一般意思，慕娴甚是荣幸。”

    坦言，石林前的石碑字迹清晰，明眼人看，皆知那是“天人之境”，但楚玉姝把“天人”二字，读作“一大人”，无疑是将“天人”与“一大人”合用，既指代她楚玉姝是“大人”，又明言她是“天人”……

    晚霜与余慕娴道过一句后，抬步迈到门口，与守在门口的婢子细语几句。

    低眉记过晚霜落下的刀，余慕娴的步子迈得越来越慢。

    话罢，晚霜转身提着灯笼，带着余慕娴入了石林。

    “所以姐姐们笑话在下读错了？”打断婢子断断续续的解释，余慕娴眯眼再看了一眼竖在石林前的石碑，问道，“不知四皇女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