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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到底行不行？”

    胧峰想要我给他生孩子，可是我一直没有孕。就算我能生，孩子也无法在世间立足，妖界与仙界永无他的存身之地。胧峰还想将我们居住的木屋推倒，建一座琉璃宫殿。我被他的想法吓到了，他古怪的执念和他多变的情绪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我一直想问他，钰儿究竟是谁？我们三者究竟何种关联？可最终都没能问出口。

    “是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少爷一脸疑惑。

    我想起钰儿曾经提起的药王。只要找到他，我便能想起了吧？

    我刚欲把自己如何经历悲惨，父母横死的故事讲出来。少爷嬉笑一声，拍我肩膀：“我就知道那人靠不住！没事，以后跟我啊！”

    我思虑良久，决定和他各自分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

    我在家中留下字，便出走了。在老树那里得知了离开妖界的路。在六界交接之处，我心中犹豫。仙界蛇妖难入，魔界混乱不已，听说正在打仗。我最终决定去人界。

    我看到那护卫掐了一下他的腰。

    那护卫生的人高马大，劈手把斧头夺扔到一边去了，扔完心有余悸地抱着少爷说：“别拿斧头，少爷金贵，当心伤了自己。”

    “你还爱我吗？”胧峰时不时地问我。

    爱还是不爱？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心里的苦涩与难过，究竟是与胧峰的共情，还是自己不由自主生发出的，也已经分不清了。?

    护卫道：“我打不过他男人，他男人知道了会弄死我。”

    “不行。”护卫道。

    少爷和我说以前在天上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原来我曾经真的是和胧峰成过婚的，而成亲的原因——天界需要一条龙。他不曾料到对一条蛇会暗生情愫吧？如果我忆起曾经的事，会不会云开月明，不再苦恼了呢？

    自从那时起，钰儿果真不再出现了。没想到难堪的会面竟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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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的生活宛如从前，如果没有我小指里的那粒珠子为证，我大概会怀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我总觉得，我再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我和胧峰有着一样的心跳，相通的心，却不能和他心心相印。结契的两个人，似乎还不如从前。我和他之间竖起一道屏障，彼此的心难以接近。有时明明搂作一团，偏偏心中冷得像冰一样。

    钰儿脸上带着惶惑和不安，他定了定心神，只看着我，说道：“我我此次回去要往魔界去了，可能没有机会再回来了。你保重。”

    少爷拧他胳膊：“我先在这弄死你！”

    胧峰不再言语，抱着我转身回去。我从他的臂弯间，看到钰儿的脸上挂着泪，似是生离死别一般。他的身影渐渐被树木遮挡，不再望得见。愿他以后一切都好。

    我点点头。

    我在一个小庄子里做工，再次遇见了那个叫做佟庵的魂魄。他已托生为人，是这家的小少爷。身后跟着一个屁颠屁颠的护卫。

    那天我正在劈柴，看到少爷蹬蹬蹬跑进柴房里，拿着斧头要砍他的护卫，直喊：“我都说了，不要护卫！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我就砍死你！”

    护卫连忙在旁边赔不是，好话说尽，将少爷好不容易哄安生了。这人莫非是那个凶神恶煞，冷面冷心黑袍人？如今伏低做小之态也不怕自打耳光了。

    我想了想，莫非是我？于是慢吞吞地从柴垛后边走出来。

    “你别躲着了，我都看到你了。”少爷说。

    过了一会儿，护卫鼻青脸肿地过来了，他给了我一张符纸，冷冷道：“烧了他就能见到药王了。”还不待我致谢，他就转身出去了。

    我心道，好个贴心的护卫。结果少爷气哼哼的道：“我自己投胎就好了，你凭什么跟来！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