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团扇PLAY与失败的DADDY PLAY(3/4)
“你在内帷司的时候,也学过用各种道具取悦自己?”天子想象着少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中独自盛放的媚态,心生妒火,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将整支黑檀木扇柄塞进了少年的身体,凌波团扇撑住穴口,使少年下身张开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你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在那群阉人的手里,你也能叫得出来?”
“我没有”少年抓紧自己头顶的白狐裘,把自己比晚霞更飞红的脸深深地埋进去。
天子实在爱极少年含羞带怯的模样,手下越发用力,前前后后深深浅浅地操弄起来。
细长的异物穿过少年绷得极紧的双腿,顶在翕张的软肉上,刮了又刮,蹭了又蹭,少年的身体里柔软而温热,还含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青涩。
少年喘息着,扭曲着伏在白狐裘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样害羞?”天子意乱情迷,一切言语都听凭本能驱使。他感觉扇柄正触到一块稍硬的肉块上,微微曲了位置,压住,重重地压住。
天子眼中的少年绷紧了双腿,浮出清晰可见的肌肉,随着一声声掩抑不住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在抱紧了白狐裘在颤抖。
“是这里吗?”天子用力,将扇柄牢牢按在那处位置上,反复碾磨,惹得少年一阵阵,忍不住开始讨饶。
“不能不能这样”
“哪样?难道朕也不可以吗?”天子狠狠地用扇柄侵犯着身下的少年。
“疼啊求陛下垂怜”
少年口中不成调子的嘤咛令天子呼吸一暂,仿佛是中了最强烈的春药,心中激情一荡,抽出扇柄换上自己的两根手指。
瞬间的空虚后换上了更加充实更加饱满的触感。手指才伸进去两节,少年口中的声音已经从柔软的呻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天子左攻右略,在少年的身体里寻宝似的探索。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还是更深的地方?你就这么浪?非要别人把你贯穿了才能满足?”
“没没有。”剧烈的快感袭来,少年忍不住放松身体,软软地埋在狐裘中任由对方动作。
“口是心非。”天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抽掉了床上的白狐裘,逼得少年只能伏在他的身旁,“还冷吗?”
“不冷”少年瑟瑟地呻吟,把脸埋进天子的胸膛中,不敢再有一点违逆天子。
天子看到他此番温顺的模样,心中莫名地舒畅,弯了弯手指对着先前找到的位置重重一顶。
“嗯”极致的快感让少年咬着自己的唇,唇边浮出一二血腥的味道,沉在主人那张霜雪般的面庞上,更显靡艳。
“果然是这里。”天子异常得意,“就是这里,听话,放轻松,阿衡你会很舒服的。”
被欲望所掌握的少年安静地伏在自己怀中,令天子有种奇妙的恍惚,仿佛怀中的少年与自己是混为一体的同一团血脉,莫名的爱意像暴雨时满溢而出的潮水,击溃了承受不住的理智堤坝。
“阿衡。”天子平息一瞬,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簇邪火,手指间温热的触觉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在稍稍扩张后,他违背自己之前的言语,拉开少年的双腿,双肩一耸,俯下身又一次开始侵犯身下的少年。
“陛下”少年被猝不及防侵入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喊,他以为手指就是今次折磨的尽头,然而天子又一次食言,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陛下刚刚还说过,您这次不会碰我”
天子放任自己的欲望,口中下流的言语不绝:“不碰你?不碰你朕为什么要带你来骊山?你身上的一针一线、吃喝的一杯一盏,哪一件不是朕的恩赐?你除了这一身皮肉,还有什么能拿来报答你的君父?”
天子甫一说完,便觉得这些话语以自己的身份有失体统。他下意识抱紧面色苍白浑身冰凉的身体,十分怜爱地抚摸起来,“阿衡。朕从未亏待与你,你有何不乐之事,”
身下的少年整张脸伏在白狐裘中,只露出一张赤裸的脊背和一头漫如流水的长发,压抑在狐裘中的声音显得愈发脆弱。
“陛下说的对,阿衡幸得陛下垂青,又身无长物,唯有一身皮肉,能献给陛下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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