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栏 1（人兽，触手）(3/3)

    「嗯，肚子里是那人的种。对方承担不起让这种丑闻曝光的後果，他会身败名裂，而这只异兽连同牠肚子里的杂种一起被处理掉。」

    「你觉得生下来会是什麽？」

    「不知道，没有前例。反正生下来是人形就当成私生子送回去，若不是就先养着再说。」你没说出口：不管哪种处置的前提都是那个杂种能存活下来。

    你摸着摸着，突然间异兽浑圆的肚子整个贴到了栏杆上，挤得有些变形。

    「嘿、嘿，悠着点」你连忙把手抽回，摆出阻止的手势安抚道。

    「牠怎麽了？」新人跟着你惊乍地退了一步。

    「我刚才说过牠以前是玩物，大部份异兽不喜欢人碰或是碰不得，牠比较特殊，需要人的抚慰。」你的神情不由得放得柔软，但你及时察觉了自己不合宜的表现，重新板起了脸。

    所幸新人没有发现。他有些走神，你咳了两声。

    「注意了，我现在示范进栅栏的方式给你看。每个隔间都配有一个像这样的机关把手」你抓住你所说的机关把手。「如果里面的异兽很听话，拉下机关前确保牠知道你要这麽做，至於那些不听话的，这个机关就是你保命的依靠。」

    你给半人半蛇打了个信号。

    「好孩子，你该就定位了。」

    你一发话，半人半蛇便松开了手，老老实实移动到後方的角落。

    你这才拉下机关。喀啦喀啦，一阵机械的响动，镣铐连接的锁链急速收进墙里，直到异兽被迫靠紧了墙面。

    『呜』半人半蛇可怜地闷哼了一声。

    「开门前一定要先拉下机关，然後你就可以进去完成该做的事。出来先关门，反向松开机关，拉上帷幕。没有例外，就没有意外。」你强调道，「目前为止跟得上吗？」

    新人半张着嘴缓缓点头。模样真傻。

    你们一前一後进了栅栏。半人半蛇的异兽朝你伸出手，眼神尽是渴望。

    「好孩子。」你在牠身旁蹲下，沿着牠的尾巴由下至上抚摸，最後手停在牠的腹部下方几寸。牠轻轻拍打尾巴尖，期待地等着你。你找到了藏在鳞片之间、那处渗着黏液的裂缝。

    「现在是在做什」

    没等新人问完，你果断把手指伸了进去，便听到新人倒抽了口气。

    『咿——』半人半蛇被刺激得挺起了腰，随着你的侵入不自禁地摆尾，没过多久半阴茎从那个缝隙上方冒出头，你的手指插在下方，持续往深处抠弄。

    「牠为什麽牠有」一旁的新人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

    「说真的，你正看着一头异兽，而你最讶异的竟然是这个？」你扭头对新人说。你在抽插的同时转动手指，不忘留心半人半蛇的喘息频率。当你把头转回来正好对上半人半蛇迷离的双眼，你的心脏霎时重重一跳，像有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你的心。

    牠打颤着，扭动着蜿蜒的蛇身。你口乾舌燥，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生硬。

    「不管牠们呈现什麽姿态，别被诱惑了，别对牠们投入感情。」你不知道是在对新人说，又或者是在对自己说，「说到底牠们是不通人性的异兽，而你连牠们的主人都不是。」

    『哈啊啊啊』

    你感觉牠的喘息声震耳欲聋，而自己的声音消泯在背景中，是那麽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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