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栏 3（人兽，触手）(2/2)

    「再这样下去你会脱水的，」你坚持道，「我去去就回。」

    「不用忍耐。」你把手伸向他的腿间

    你俯视他，拨开他捏着你衣摆的手，然後脱下身上的外套，盖住他的身体重新抱了起来。他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地望着你。

    「我去给你找点水。」你把少年放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正要掉头却见少年勉强撑起身体。

    「呜我不要这样管事先生」少年感到无比的羞耻，脸都不知该往哪里摆。

    『我也——数不清呢——别担心——不痛的——』

    从新人的声音你当然知道不痛，但等到所有种子育成排出，这难以估计会持续多久的过程又是另一种折磨，对此你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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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你到底往他体内种了多少种子进去？」

    等——等——格勒尼耶——

    「我的名字是格勒尼耶。」

    直到太阳西斜，你把精疲力尽的少年抱回了他的房间。他早已昏睡过去，你轻手轻脚把他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此刻你凝视着他熟睡的脸庞，不难理解潘看上了他什麽。这里从未有如此无邪之人，就连你也不无辜。

    「啊！啊先生」

    ——糟糕透了。

    他不知该怎麽回应你的话，身体却在你怀中渐渐放松下来。你把手放到他饱满鼓胀的腹部轻轻按压。

    你太难得说笑。少年愣了愣还是忍俊不住。他笑了出声，微弱的震动透过他的背传到你胸前。你心想，真是许久不曾听到这样纯粹的笑声了。

    「考虑到我现在手指放的位置，你真的该直呼我的姓名。」

    你快步上前扶起了他。

    你喂他喝完水，将他抱入你的怀中，曲起膝盖，让他背靠着你，双腿架在你的腿上张开。

    「怕的话就抓紧我，我不会丢下你，明白吗？」

    「嗯——」

    你摘下大片的叶子卷成简陋的容器，盛满水回到空地时，见到少年侧卧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地弯腰。

    「至少把他放下来。」

    没办法。你无能为力。

    「我要被丢掉了吗？」他双脚沾满泥土，大腿内侧满布黏液，汗湿的头发贴伏着皮肤，看起来好不狼狈。他显然哭过，眼眶还是红的，也许就在你抱着他离开屋子的路上。

    「我也不是什麽先生，只是个看门的。外面的人叫我管事是为了巴结奉承我。」有些压抑在心里太久的话一但泄漏便要奔流而出，你在他耳畔低语倾诉，一时就连林间风声都变得肃穆。「我有罪，看守兽栏是我的惩罚。以往牙商送来的都是法外之徒，但你不一样你是最不该感到羞耻的那个。」

    「什」你一句简单的话就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嗯」他回抱住你，因忍耐而苍白的脸埋入你的肩窝。

    「先喝点水。」

    你并未理会。

    你的背後传来一声拖长的挽留。

    你跳上矮房，一个借力跳上了隔壁栋建筑物的屋顶，你以惊人的速度狂奔，从一栋建物跳跃到另一栋，目指最近的森林飙尘而去。

    离开了空气凝滞的主屋，你感到丝丝凉风吹拂你的鬓发。一路默然无语的少年不禁向你依偎取暖。你皱了皱眉将他放下，他不解地抓着你的衣摆不放。

    你紧握拳头，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你深呼吸一口气，把几欲破土的情绪重新掩埋回去。

    你不禁用手指拨开他的额发。

    「你这里已经种满了。我会带他到附近的森林里，它们会比你更自由地成长。」你的话有些残忍，透露着你未及收敛的恨意，你头也不回地说完便走了。

    这小小的一步，绿人退让了。它撤走了綑绑的藤蔓，在茵绿如翡翠的地上放下了新人。你毫不费力把少年打横抱起，步出兽栏。

    「啊啊」

    扪心自问，你并非全然不在乎这少年的性命。但这样更糟糕。

    你如承诺那般抱紧了他，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开始逐风奔驰——

    你的嗓音不再带着炙烈的温度，冷得像冬日湖面厚实的冰层，固守严藏底下的一切。

    「拜托快让它停下嗯啊」

    『种子——带去——哪里——』绿人一看你要把少年带走急得语无伦次。

    「别走」